幻象之中的西门志远已经向邪恶势力妥协,幻象之外的西门志远依旧是傻不愣登地怔在原地。
他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到底是留下了不争气的眼泪。
西门志远猝不及防地双膝跪地,致使西门绍宗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就连瞳孔都是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已然是目瞪口呆、诧异万分。
他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瞬间就不淡定了,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他的心田急驰而过,致使他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西门绍宗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那微微张开的嘴巴好像是想通过大声呼喊来唤醒西门志远,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西门绍宗的双手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看似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局面竟会发生这般惊天大逆转,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难以置信!
只可惜不管西门绍宗再怎么心急如焚,也无法插手场上的斗争。
他一脸的忧心忡忡、惴惴不安,生怕西门志远会因无法走出幻境而败下阵来。
无奈之下,西门绍宗只得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进而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西门志远能够拿下这场斗争的胜利。
可西门志远早已在虚无缥缈的幻境中向欧阳剑耀妥协,场外的西门绍宗又怎知,他的儿子早就已经没有机会走出幻境了呢?
上官锦花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立在西门志远面前而无动于衷,但许是先前上官锦花跟西门志远交手消耗了大量精力的缘故,致使她的胸膛起起伏伏,仍在微微喘着粗气。
上官月红的嘴角则是上扬到极致,露出一抹胜券在握、势在必得的自信笑容,进而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特地提高了音量道:“按照以往惯例,身中我上官世家的幻术之人,若没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走出幻境,则视为输掉这场比赛。现如今一炷香已过,西门族长,也该代令郎认输了吧?”
上官月红的寥寥数语颇具冷嘲热讽的意味,全然就是蕴藏着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千钧之力,那更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西门绍宗的身上,使得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