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锦花的心中一震,身子一颤,瞳孔都放大到极致,已然是瞠目结舌、大吃一惊,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上官锦花的思绪万千、浮想联翩,心里却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欧阳子渊这般只破解自己的招式却又不对自己动手,实在是令自己难做!
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其慌慌张张的眼神之中满是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欧阳子渊暗暗喘了一口气,进而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上官锦花,亦是按兵不动、隐忍不发。
双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彼此,好像是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共识。
两人的相顾无言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凉风瑟瑟呼啸而过的动静。
上官锦花稍稍皱眉,心里想道:“子渊,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悟?”
欧阳子渊把脑袋放空,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没有做,眼里好像只剩下上官锦花,全然没有其它事物的容身之处。
二人仿佛置身于无人之境,短短须臾间,天心的皓月、楼外呢喃的秋风、远处的点点灯火、身外的尘嚣俗躁,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
欧阳子渊的脸上满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从容自如的脸上甚至闪过一丝和颜悦色,而上官锦花则是与之恰恰相反。
上官锦花看似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
紧接着,欧阳子渊的眼睛一闭一睁,把两只手在胸口连连转了好几圈后,猛不防地往外一扩,霸气侧漏道:“方术·和平鸽!”
随着欧阳子渊的话音刚落,其身后便是猝不及防地冒出数不胜数、不计其数的和平鸽来,它们扑腾着双翼,齐刷刷地飞向上官锦花。
上官锦花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进而有些惊喜地暗暗想道:“终于要出手了么?”
上官锦花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进而凝聚一股幻术之气往上一轰,硬生生地打在了一群白鸽的身上。
白鸽受到幻术之气的影响,忽然化作一朵朵玫瑰洒落人间,落在周遭,也落在上官锦花的身体发肤上。
上官锦花的心中一阵触动,后知后觉地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倒是被这猝不及防的惊喜给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