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确认无疑。我见到的就是他,不会有假。”
欧阳剑耀的心中一阵触动,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他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若无其事道:“上官世家的幻术非比寻常、非同小可,此番你会在幻境里看到异术家,只能说明你心中的执念是他。”
欧阳剑耀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聚精会神、全神贯注地把视线转移到了欧阳子渊的身上,并更进一步地问:“子渊,异术家可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你遇到他之后,又是如何脱困的呢?”
欧阳子渊面不改色心不跳,忧思神伤道:“只要异术家死了,上官世家的幻术自然也就迎刃而解。”
欧阳剑耀一听这话,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进而不敢相信地为之一震道:“什么?你杀死了异术家?”
欧阳剑耀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其实就连欧阳子渊现在想想,也是觉得有太多无法解释的地方。
众人一拥而上尚且不是异术家的对手,自己孤家寡人,又如何能够战胜他呢?
可即便欧阳子渊早就察觉到了情况的不对劲儿,他也还是一如既往地点了点头,认可道:“嗯,许是异术家出现在我的幻境里的缘故,导致他的力量大打折扣,所以才会让我有趁虚而入的可乘之机。”
欧阳剑耀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半信半疑的脸色好像还是对此有些许顾虑,“异术家决非等闲,不管怎么说,你能战胜他逃出幻境,一定是历经了九死一生的风险。”
“叔父所言非虚。”欧阳子渊顺势而为道,“异术家的邪术深不可测,难以估量,我能从他手下逃过一劫,也是侥幸罢了。”
欧阳剑耀表示肯定地点了点头,格外好奇地问:“子渊,可否跟叔父讲讲,你是如何战胜异术家的?”
欧阳子渊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几经思量过后,还是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道:“幻象里发生的事情,都不过是黄粱一梦而已,我哪能记得这么清楚?再说了,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我也忘得差不多了。只是隐隐约约记得,异术家的邪气四溢,力量无穷,可到头来,还是死在了我的剑下。”
欧阳剑耀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但却是按兵不动、隐忍不发,愣是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会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