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斥一声道:“你们都给我下去!”
“是!”两个下人异口同声地答应一声,随即便是不谋而合地退了下去,任凭上官母女二人共处一室。
上官锦花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鼓起勇气,把心一横,怯生生地低声道:“妈,你别生气了……”
“你给我住口!”上官月红横眉怒目、青筋暴起,进而飞快地转了个身面朝上官锦花,疾言厉色道,“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主动认输,我又怎么会气愤至此?如果不是你把胜者的位置拱手让人,又怎么会让我上官世家颜面尽失?!”
上官锦花挣扎着表情,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其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自下而上地贯穿了全身,一时之间,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它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她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她喘不过气。
上官月红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进而皱着眉,苦着脸,用一种略带哭腔和悲怆的声线,道:“锦花,你糊涂啊!”
上官锦花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那楚楚可怜、委屈巴巴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她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进而憨憨傻傻地苦笑两声,据理力争道:“妈,话不能这么讲啊。今日的术法大会你可都是全程目睹的,不管怎么样,女儿也已经尽力了呀。你看,你教给女儿的一眼幻年女儿都对子渊使出来了,他能破解女儿的幻术,那都是天命使然,女儿也没办法啊,你说是不是?”
“还敢诡辩!”上官月红怒目圆睁、瞋目而视,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此番若非你主动认输,他欧阳子渊又哪里会有赢的机会?今天这场比试,赢的本该是我上官世家,是你,是你亲手把欧阳子渊送进了决赛!”
一听这话,上官锦花顿时就不乐意了。
她把腰杆挺得更直了些,振振有词道:“妈,此言差矣。欧阳子渊处处退让,相信你也看在眼里。妈不就是想看看子渊在名利和我之间会如何抉择吗?现在你看到了,每次都是我先下手为强,子渊从未伤我分毫。如果我不主动认输,只会一拖再拖,虚度光阴。子渊连我的幻术都已经破解了,纵然我跟他僵持得再久,又能怎么样呢?无非是让各大世家看笑话罢了。”
“放肆!”上官月红当即就恶狠狠地瞪了上官锦花一眼,厉声道,“如果欧阳子渊当真对你有情有义,他就不该赢下这场比赛,为什么主动认输的人是你,而不是他?”
“妈,你醒醒吧!子渊明明占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