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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月红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上官锦花清秀稚嫩的面庞。
她先是用纤纤玉手温柔似水地捧着上官锦花的一半脸颊,那倾国倾城的盛世美颜好像怒放的繁花,白皙的肌肤永远都是这么的清纯可人、引人注目,使得上官月红一下子有了舀着一碗清泉的手感。
上官月红望上官锦花望得出神,这望的时间长了,不禁黯然神伤、神思不属,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她在啜泣一声过后,又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进而倒出麒麟蛊的解药,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地上官锦花服了下去。
上官月红相当随意地把药瓶往垃圾桶里一扔,而后静候上官锦花苏醒过来。
所幸解药很快就发挥了它的药性。
只见上官锦花的喉咙一阵蠕动,素来从容自如的脸上竟是闪过一丝挣扎和痛苦,但是没过多久,她便是缓缓打开了双眼。
起初眼前还是朦朦胧胧、模模糊糊的一片,看得不甚清楚,但上官锦花在连续眨了好几次眼睛后,眼前的一切便是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她看到上官月红近距离地凝视着自己,也听到她口中马不停蹄地叫唤着自己的名字。
许是解药的药性太强的缘故,竟是教上官锦花在这一时片刻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依旧觉得好一阵头晕目眩、头昏脑胀,仿佛是有数不胜数、不计其数的苍蝇在耳边转悠转悠似的,一直在“嗡嗡嗡”的吵个不停。
好在一阵耳鸣过后,上官锦花的五感总算是渐渐恢复正常。
她的胸膛起起伏伏,好像还在微微喘着粗气,但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还是使尽九牛二虎之力,虚弱无力地吐出一个字道:“妈……”
上官月红连忙握住上官锦花的手,神色慌张道:“锦花,你终于醒了!”
上官锦花稍稍皱眉,进而挣扎着表情,使尽浑身解数地从床上坐起来,并腾出一只手捂住脑袋一侧,不明所以道:“我……我这是怎么了?”
上官月红把她捂住脑袋一侧的那只手拉了回来紧紧攥住,进而面不改色心不跳,轻声细语道:“没事,锦花,你没事,你方才只是一时激动,所以晕过去了而已,现在已经无伤大雅了。”
上官锦花暗暗喘了一口气,并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好像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话锋急转道:“妈,女儿知错了,对不起。”
不知怎的,上官锦花在苏醒过来之后竟是变了个人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