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润芝莞尔一笑,进而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柔声道:“怎么?没事就不能跟你多聊两句了?要知道,我可是还想跟阿龙你,彻夜长谈呢。”
南宫润芝一步一步地向东方念龙逼进,就好像一头如饥似渴的虎豹豺狼,随时都有可能将东方念龙榨干!
东方念龙眉梢一紧,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情况的不妙,进而急急忙忙地连连后退好几步,试图跟南宫润芝划清界限,殊不知这样做根本就是徒劳无功、无济于事。
南宫润芝的心中一阵触动,这一时半会儿的,竟还不由得心灰意冷、黯然神伤。
她缓缓抬起头来,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视线转移到东方念龙的身上,进而在步步向前的同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道:“阿龙,你居然疏远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还记得我们琴瑟和鸣、恩恩爱爱的时候么?以前的我们多么和谐、亲近,又是何等的羡煞旁人,教人妒忌?阿龙,我……”
许是南宫润芝说得太忘我的缘故,致使她的脚一不小心绊倒一颗小石子,到头来竟是不由得打了个趔趄,径直因站不稳脚跟而摔了过去。
南宫润芝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跟东方念龙的面部表情可谓空前绝后的如出一辙。
虽然东方念龙颇有疏远南宫润芝的意思,但他一看到南宫润芝即将摔倒在地,还是会出于本能地凭借一个箭步瞬行而去,精确无误地一把搂住南宫润芝纤细的小蛮腰,使得她恰到好处地躺在了自己的怀里。
两人在皎洁如雪的月光下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彼此,仿佛仅仅只需对视一眼,就已经将千言万语传递给对方。
皎皎月色透过斑驳的树影,如同流水般洒在南宫润芝的面庞上,使得她的眼眸当中除了有不知所措的东方念龙之外,还藏着玉盘的倒影。
她的目光晴朗干净得就像是没有阴翳浮云的碧空,像山间未经混沌浊世的山泉,格外的清澈透亮、引人注目。
此时此刻,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东方念龙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他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他们二人仿佛置身于无人之境,一时之间,天心的皓月、楼外呢喃的秋风、远处的点点灯火、身外的尘嚣俗躁,一切都变得那么遥远。
东方念龙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那慌慌张张的眼神当中满是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南宫润芝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