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金光闪闪,迟迟不散,直教外人看不清他的庐山真面目。
他的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神秘感,总能引得欧阳子渊浮想联翩、遐想无限。
欧阳子渊的心中一阵触动,看似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
不得不说,虽看不清眼前这人的样貌,但那局部的轮廓倒是跟欧阳子渊颇有几分相似之处,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欧阳子渊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他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也不知他究竟是什么来历。
那人没有率先开口,双方的相顾无言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只能听到欧阳子渊沉重的喘息声。
欧阳子渊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鼓起勇气,把心一横,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不是谁,我只是一个……已经不存在于这世上的人罢了。”
“一个不存在于这世上的人?”欧阳子渊出于本能地跟着他重新念了一遍,进而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道,“难道……难道说你已经死了?”
“你说我死了,没有错。可你说我没死,也是正确的。”
欧阳子渊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嘟囔道:“什么意思……听得我稀里糊涂的……能不能说得清楚明白一点?”
那人的双手背过身后,仰天发出一阵和蔼慈祥且又不失爽朗的笑声,而后意味深长道:“我确实是死了,可即便是这样,我现在依然能够好端端地站在你的面前。尽管那只是事物的表面现象而已,但我能这样远远地看上你一眼,便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欧阳子渊的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他的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始终无法理解这一番话的言外之意。
欧阳子渊暗暗喘了一口气,没给好脸色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想知道,这究竟是哪里?我刚才不是在术法大会的决赛上吗?为何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里?”
“术法大会的决赛?呵呵。”那人轻声笑笑,道,“难道你不知,这术法大会的决赛,险些害你丢了性命吗?”
那人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潇洒自如地把手从面前一晃而过,而后凭借深不可测的术法,在欧阳子渊的面前变出一道幻影。
幻影里的内容,正是欧阳子渊惨遭蹂躏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