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渊眼前一亮,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问:“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欧阳剑荣心如止水地说道。
他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好像是对此不以为意。
而欧阳子渊的心中则是一阵触动,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听得有些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
他的面部表情渐渐扭曲,甚至是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欧阳剑荣,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什……什么也没说?”欧阳子渊吞吞吐吐地问道,好像是有些难以接受。
欧阳剑荣平心静气地点了点头,道:“当初看似耳语,实际上也不过是想要贴得离你更近一些,好将我欧阳世家的究极奥义悄无声息地传给你罢了。”
欧阳子渊心中一震,身子一颤,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进而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不敢相信地盯着欧阳剑荣良久。
他对自己所听到的一切感到惊奇,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欧阳子渊颤抖着声线,怯生生地问:“你……你说什么?方术的究极奥义……当真在我这里?!”
“是啊。”欧阳剑荣面不改色心不跳,肯定道,“也许你身怀究极奥义而不自知,但是爸敢铁定,它就在你的体内。若非如此,爸也决不可能会在你危难之际挺身而出了。”
欧阳子渊的心弦一紧,其目光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这一时半会儿的,不禁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模样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他的思绪万千、浮想联翩,进而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这其中的心酸坎坷,简直一言难尽。
欧阳剑荣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进而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忧心道:“当时我自知命不久矣,恐要离你而去。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一生所经历的种种,发现我跟我儿,也不过只有一年的交情而已。我想着临死之前总得为你做点儿什么,于是便把历经千辛万苦才领悟到的究极奥义传授于你。”
欧阳子渊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自惭形秽道:“都怪我醒悟得太晚了,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这二十年来,方术的究极奥义从来都是相伴在侧。”
欧阳剑荣轻声一笑道:“现在醒悟,也不算晚。”
欧阳子渊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而后猛地把头一抬,疑惑不解道:“爸,儿子有一事不解,既然我身怀究极奥义,为何还不是那异术家的对手?儿子甚至以为……”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