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渊绷紧了弦,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欧阳子渊尚且如此,被针锋相对的上官锦花则更是不必说。
她把眼睛瞪得像铜铃,进而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
上官锦花一不小心所制造出的动静一下子就吸引了两个术士的注意力。
他们才刚刚往后迈出一步,就又诧异万分地转身回头,一针见血地向欧阳子渊提问道:“什么声音?”
“呃……没什么!”欧阳子渊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并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进而急中生智、灵机一动道,“只不过是我养的小狗罢了。”
“小狗?”术士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念了一遍,进而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上上下下、从头到尾地打量了一眼欧阳子渊,并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冷冰冰地质问道,“是吗?”
“是啊!”欧阳子渊大大方方、相当自然地承认道,就像是真的一样。
然而尽管如此,术士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怀疑。
他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寸步不离地盯着欧阳子渊,进而时不时地踮起脚尖,一边鼠目寸光地探头探脑,一边一意孤行、固执己见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先生,我们所缉拿的术士非比寻常、非同小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要不您还是放我们进去看看吧?”
他一面这样说着,还一面大胆地往前迈出一步,眼看就要毫不客气地夺门而入,但就在这急如星火、刻不容缓的危急时分,欧阳子渊却是凭借一个箭步更往前顶了一点,当即就用他一米八的高大身躯挡住了整个门口的缝隙,硬生生地把两个术士拒之门外,并张皇失措地惊呼一声道:“不必了!呃……二位术士兄,我的意思是……我这里相当安全,要不你们还是到别处去看看吧?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有利的线索。毕竟你们若是一直在我这里浪费时间的话,肯定会得不偿失啊……”
其中一个术士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进而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郑重其事地坦言相告道:“先生,十分抱歉,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但是今时今日,实乃特殊情况,恐怕我们不得不破门而入,进去瞧上一瞧了。”
说罢,眼看他们二人就要强行闯入欧阳子渊的客房,但就在这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欧阳子渊却是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进而果断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抵在靠近那人的胸膛上。
欧阳子渊的掌心上面总是凝聚了一股又一股若隐若现、似有似无的无形气流,那股气流就像是翻江倒海的浪潮一样暗自汹涌,马不停蹄地吸附着术士体内的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