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锦花,愤愤不平地嗔怪道:“另有缘由,你不早说……怎么?耍我啊?”
“嘿嘿……”上官锦花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憨憨一笑,意味深长地嘲讽道,“我这不是也没想到你这么轻易上当受骗吗?”
“你……”欧阳子渊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上官锦花的脑门儿,就连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不过后来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唉,算了!你还是快点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
上官锦花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进而相当自然地脱口而出道:“我有所隐瞒虽是不争的事实,但他们几个术士对我有非分之想一事却也是句句属实。若非他们对我起了歹念,我也不会出手教训他们。”
一听这话,欧阳子渊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的瞳孔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目瞪口呆、诧异万分地惊呼一声道:“什么?!你是说……你……你……你把他们揍了一顿?!”
“揍……倒也不算是揍吧……”上官锦花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进而挣扎着表情,做贼心虚道,“只是略施小计、略施小惩而已。”
欧阳子渊猛地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扣在了自己的脑门上,进而无可奈何地摇头晃脑,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连连叹息道:“行了,别说了,我算是明白了!其实不光是他们招惹了你,你也出手招惹了他们,难怪他们会借着职务之便对你下手。不过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你应当也是术士,否则他们肯定不会对一个寻常百姓下手。”
“嗯,这点你倒是说的没错。”上官锦花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我的确是个术士不假,而且若是真要动起手来的话,肯定也是不惧西门世家的武术。只不过喻坚市毕竟是他人的地盘,我纵然有翻云覆雨的能力,也架不住他们人多势众啊!”
“你说的有道理。”欧阳子渊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表示赞同地附和道,“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出门在外,遇到这种事情还是走为上策,不然实在是太容易吃亏了。”
上官锦花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灿若朝阳的笑容冲着欧阳子渊微微一笑,心满意足地夸奖道:“没想到你个登徒子还挺懂得关心女孩子的嘛。”
欧阳子渊漫不经心地朝她翻了个白眼,进而长舒一口气,义正词严、霸气侧漏地放下狠话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实不相瞒,我平日里最看不惯的,也是这种仗势欺人的鼠辈。不管他背后的势力是约术局还是整个西门世家,都不能这样肆意妄为、胡作非为。”
“哟!这么有正义感呀!还真是教本小姐刮目相看呢!”上官锦花含情脉脉地凝视着欧阳子渊,似乎终于是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别的意思。
欧阳子渊低了低头,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