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道行高,带你一起跳!”上官锦花义正词严地仗义相助道。
于是乎,上官锦花不由分说地推开门窗,拉着欧阳子渊的手就要纵身一跃,但欧阳子渊出于内心的恐惧,还是连连退让、极力抗拒道:“诶!不不不!太吓人了!还是以理服人吧!从这里跳下去,我真怕连回家的命都没有!”
“哎呀!别怕!”上官锦花振振有词地鼓舞人心道,“战胜恐惧的最佳方法就是面对恐惧,更何况本小姐还跟你一起呢!要死也是一起死!快要来不及了,赶紧跳吧!”
说罢,上官锦花便是猛地一用力,硬生生地把欧阳子渊给拽了下去。
两人轻轻一跳,腾空而起,径直跃出有着整整八楼之高的大窗户,犹如两颗沉甸甸的陨石般从天而降,以肉眼所不能见的速度坠落下去。
与此同时,数不胜数、不计其数的术士恰好破门而入,像是去捉奸似的蜂拥而至,只短短片刻的工夫,就已经堆满了整个房间。
约术局的术士在房间里四处搜寻,翻遍各个角落,可尽管如此,依然不见两人的踪迹。
“奇怪,这两人怎么凭空消失了?刚才还听到房间里有动静的……”
就在全副武装的术士们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欧阳子渊终于伴随着凄厉的哀嚎跟上官锦花一块儿掉在了地上。
上官锦花全程都紧紧抓住欧阳子渊的手,可即便是这样,欧阳子渊仍是惨叫连连、放声咆哮,好在上官锦花最后还是凭借轻盈的身姿,连带着欧阳子渊一块儿安然无恙地从天而降。
只是当两人落地的刹那间,欧阳子渊仍是不由自主地连连打了好几个趔趄,差点就要因站不稳脚跟而摔倒在地,得亏是上官锦花紧紧攥住他的手,否则欧阳子渊非得因此摔个四脚朝天、人仰马翻不可!
落地之后的欧阳子渊惊魂未定、心有余悸,脸色苍白的模样毫无任何气色可言,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进而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而后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却偏偏是半天都缓不过劲儿。
上官锦花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地自信一笑,扭头对欧阳子渊炫耀道:“怎么样?你看,我都说了没事的吧?”
欧阳子渊的目光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进而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在惊慌失措之余,愣是忘了应答上官锦花。
上官锦花抬头望向湛蓝如洗的浮碧空,简单粗暴地瞥了一眼他们所逃生的窗口,进而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言归正传道:“估计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我们必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才行,事不宜迟,我们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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