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渊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这一时半会儿的,竟是好一番无所适从。
上官锦花的眼睛一闭一睁,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进而伸出一根手指头猛地指向欧阳子渊,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好啊!你竟敢偷偷闯进本小姐的闺房!竟使些下三滥的术法,难怪你学不会你们欧阳世家的正统绝学!本小姐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不然你这登徒子还不知道要如何的变本加厉!”
欧阳子渊一听,顿时就慌了神,进而惊慌失措地连连后退,一面双手合十,连连呈现出拜佛的姿势,一面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苦苦求饶道:“诶!别别别!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救您一命的份上,您就行行好,功过相抵,放过我吧!更何况我深夜前来找你,本就没有冒犯之意啊!”
上官锦花的眉头紧锁,好似荆棘丛生,忽然怔在原地不再动弹。
因为上官锦花细细想来,倒是觉得欧阳子渊说的颇有一番道理,这小子平日里看起来虽然吊儿郎当、漫不经心,还时常口无遮拦、出言不逊,但实际上却不会做出格的事情,而且还几次三番地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倒也算是心地善良、为人忠厚。
上官锦花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而后若无其事地把杯中之水一饮而尽,好不快哉,“罢了,看在你营救有功的份上,本小姐尚且不与你斤斤计较。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是当真胆敢对本小姐有非分之想,本小姐绝不宽恕!”
“诶!好嘞!好嘞!”欧阳子渊嬉皮笑脸地连连点头答应,但心中却又是一阵迟疑。
只见他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进而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问:“对了,上官锦花,你对你方才晕倒在浴室的事情,当真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吗?”
上官锦花嘟囔着嘴,愁眉苦脸地摇了摇头,在思索了好一会儿后,一脸懵圈地如实相告道:“没什么具体的印象……我只记得我当时正在沐浴,洗完之后不知怎的,忽然觉得眼前一片天昏地暗,再有印象时,就见到你了……”
“怎会如此?”欧阳子渊疑惑不解地追问道,始终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这根本说不通啊……莫非是有人像我一样,偷偷潜入你的房间,暗算了你?”
“应当不会。”上官锦花平心静气地摇摇头,镇定自若地矢口否认道,“若是有人潜入我的房中,我肯定会有所察觉才是,绝对不会遭人暗算,更何况我平生从小到大,又没得罪过谁,谁会与我有仇呢?我初来乍到的,除了那几个约术局的术士,跟其他的闲杂人等也是少有往来。”
欧阳子渊稍稍皱眉,一时之间,思绪万千、浮想联翩,“竟是如此?那这一切就都说不通了呀……”
他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