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锦花骂骂咧咧地把欧阳子渊轰出房门。
欧阳子渊期间虽然已经低声下气地苦苦求饶,但仍是无济于事、徒劳无功。
“诶,别别别!”欧阳子渊一边控制不住地连连退却,一边惊慌失措地恳求道,“我就是开玩笑的,你再让我多留一会儿,我绝无轻浮之意啊!诶……”
还没等欧阳子渊把话说完,上官锦花就已经“啪”的一声带上了房门。
碰巧的是,欧阳子渊还想不依不饶地进去,但才刚刚往前迈出一步,扑面而来的大门就硬生生地撞在了他的鼻子上,把欧阳子渊疼得直接发出“哎哟”的一声惨叫。
欧阳子渊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不光面庞上的表情拧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腾出一只手捂住鼻子,但那依然无法改变鼻子已经红肿的事实。
欧阳子渊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阵声响,进而疼痛不已地来回揉搓,半天都缓不过劲儿来。
上官锦花虽然毫不留情地将其拒之门外,但在房门合上以后,心里竟是有种说不出的空虚和寂寞之感,脸上的神情更是直接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似是有些黯然神伤、心灰意冷。
她气定神闲地靠在房门后面,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进而面朝空旷的房屋内长舒一口气,捂着似是怦然心动又似是友谊长存的胸口处,一时之间,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欧阳子渊长叹一口气,灰心丧气、失魂落魄地回了自己的房间,谁知他才刚一步入其中,竟感觉到胸口有一阵剧痛犹如波涛汹涌的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覆盖了他的全身。
欧阳子渊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露出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进而横眉怒目、青筋暴起,使尽九牛二虎之力地抓住自己的胸口,口中止不住地发出一丝又一丝轻微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疼得当场晕厥过去。
欧阳子渊持续挣扎着表情,脑海中继续闪现过欧阳剑荣惨死的血淋淋的画面,已然是痛苦不堪到了极点,甚至还隐隐约约可以听见欧阳剑荣在叫自己的名讳。
随着他的眼睛一闭一睁,其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竟还出现了一股不可名状的气流!
那股气流既像是盛开绽放的花瓣,又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马不停蹄地在欧阳子渊的眼眸当中盘旋飞舞。
欧阳子渊闭紧双眼,用尽全力地摇头晃脑,只觉得好一阵头晕目眩、头昏脑胀,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苍蝇在耳边转悠转悠似的,一直在“嗡嗡嗡”的吵个不停。
他虚弱无力地单膝跪地,用双手捂着脑袋两侧,独自在房中仰天长啸道:“啊――”
直至欧阳子渊那么发泄了好一会儿后,才总算是从无穷无尽的痛苦深渊当中缓过神来。
他漫无目的地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