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场面会一直这样寂静无声、万籁俱寂下去,谁知到头来还是由西门绍宗率先打破了沉寂。
只见他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上官锦花一眼,进而猛不防地哈哈大笑,也不知是在笑些什么。
不过上官锦花却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就连心里的大石头也已经落了地。
西门绍宗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进而热情洋溢地打招呼道:“不知上官大小姐驾临我喻坚市,有失远迎,真是抱歉。”
“无妨无妨,西门族长真是言重了。”上官锦花面不改色心不跳,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我本就是来喻坚市游玩一遭而已,现如今玩够了,也就该走了。本想着今日就要乘飞机离去,不料遇上了这档子的糟心事,真是扫兴。”
西门绍宗低了低头,惭愧一笑,有条有理地以理服人道:“异术家时隔二十年再次露面,我们谁都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被异术家闹上这么一出后,这机场肯定是要好好整顿一番,今日怕是无缘起飞了。上官大小姐若是不嫌弃,不妨到寒舍将就将就?”
上官锦花稍稍皱眉,目光当中掠过一丝顾虑,进而假仁假义地笑脸相迎道:“叨扰贵府,怕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妥吧?”
“诶!没什么不妥的!”西门绍宗蛮不在乎地把手一挥,坦坦荡荡地说,“上官大小姐勇者无畏,英勇对抗异术家,单凭这一点,上官大小姐就足以成为我西门世家的贵客。更何况我与上官族长本就是旧相识了,现如今上官大小姐大驾光临,我又岂有不好生款待之理啊?”
上官锦花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寻思着跑肯定是跑不掉了,既然今天的飞机刚好飞不了了,那去西门世家留宿一晚倒也是未尝不可。
于是乎,上官锦花微微一笑,恭敬不如从命道:“既然如此,盛情难却!只好打扰西门族长了!”
西门绍宗眯着眼睛,憨憨一笑,心潮澎湃地抛言道:“诶!上官大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自然是一点儿不打扰。只是不知你身边这位是?”
上官锦花干脆利落地瞄了一眼茫然无措的欧阳子渊,进而抢先一步地替他答道:“哦!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没见过什么世面,许是方才被异术家吓傻了,所以才会有点呆愣。”
西门绍宗轻声笑笑,心如止水地轻声道:“既然是上官大小姐的朋友,那便一并随我到西门世家将就一宿吧。”
……
话分两头,异术家化作一缕黑色的雾气悬浮于空,于空中飘飘荡荡好一会儿,最终竟是飞到了欧阳世家当中。
他钻进一个宽敞明亮、奢华无比的房间,摘下自己的帽檐,终于露出了神秘的庐山真面目。
原来他不是别人,正是欧阳剑荣的亲弟弟,也就是欧阳子渊的叔父,欧阳剑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