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表情,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能在术士界干下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的人,还能有谁?!”
尉迟群峰一语惊醒梦中人,上官锦花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随即便是沉默不语、一言不发,洞若观火的眼神当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是该如何是好,这一时之间,倒是有好些无所适从、尴尬不已了。
尉迟群峰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是要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不自觉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而后便是把脸一捂,控制不住地抱头痛哭起来。
他的哭声惊天动地、响彻云霄,啜泣连连、泣不成声,已经完全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这样一个年过半百的族长遭受灭顶之灾以后,竟也哭得像一个顽劣无知的幼儿。
西门绍宗长叹一口气,进而皱着眉,苦着脸,替他说完剩下的话道:“不错,这背后的始作俑者,正是方才与我们交手的异术家。其实尉迟族长事先早就给我传来消息,说是异术家卷土重来,一举剿灭尉迟世家上上下下几十号人口。而尉迟族长使尽浑身解数也不是那异术家的对手,到头来也只得带上他唯一的一个徒弟死里逃生。我之所以携约术局的一众术士亲临机场,就是怕异术家穷追不舍,为保一切万无一失,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只是我没有想到,原来当年红极一时的异术家,竟然会有这般实力,真是远比我想得要厉害的太多了。早知如此,我一定会在机场布下天罗地网,绝不会让他有一丝一毫的可乘之机!”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只能听到车内众人沉重的喘息声。
欧阳子渊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在沉默良久以后,终于面无表情地幽幽道:“异术家能有实力斩获欧阳剑荣,你就应该想到他所修炼的邪术的诡异之处了。要想将十二世家的术法融会贯通,唯有欧阳世家的方术才是正统绝学,异术家另辟蹊径,通过修炼旁门左道来习得十二世家的各个术法,终将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此言一出,车内三人便是不谋而合地相互对视一眼,纷纷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
其实当三人提及异术家的时候,他内心的难过程度并不亚于惨遭灭门的尉迟群峰,只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困扰了欧阳子渊太长太长时间,以至于他现在多多少少有些司空见惯、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