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渊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饶有兴致地打趣道:“哟,要是这么说来的话,我岂不是还得谢谢上官大小姐你了?”
“诶!”上官锦花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灿若朝阳的笑容,进而蛮不在乎地把手一挥,坦坦荡荡地说,“谢倒是不用谢了,我们不是好朋友嘛。好朋友之间嘛,互帮互助是应该的。你今天能够以我朋友的身份来西门世家做客,明天也就能够用这个身份去我上官世家做客。到时候一定让你多多舒坦几天,也体验一下大户人家的多姿多彩。”
一听这话,欧阳子渊顿时懵了,“什么?!我这边做完客以后,还得到你上官世家走一趟?”
“嗯。”上官锦花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进而相当自然地回应道,“不然呢?”
欧阳子渊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无可奈何地苦笑两声,而后顺势迎着她的话说下去道:“我说大小姐,我不过就是欧阳世家的一个仆人,成天东跑西跑的,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上官锦花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你不是都已经跑到喻坚市游玩了这么长时间了吗?难道还差这么一两天不成?再说了,你刚刚才遭此变故,一个人回去的话,就不怕异术家再找上你?你这么害怕那个异术家,到时候要是再见到他的话,肯定又要被吓得魂飞魄散了!”
“呵!”欧阳子渊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苦笑道,“那要是照你这么说的话,我岂不是这辈子都回不去了?更何况我哪有这么怕他?俗话说得好,一回生,二回熟,我头一回见着他是害怕,难道第二回见着他还是一如既往吗?”
“那可说不准。”上官锦花一边信马由缰地往前走着,一边稍稍抬头,仰望湛蓝如洗的浮碧空,很是享受这种吊着欧阳子渊的感觉。
但是欧阳子渊身为欧阳世家的少爷,又岂能任她摆布?
于是欧阳子渊二话不说,开口就要反驳,但他才刚刚吐出“可是我”三个字,上官锦花就忽然挣扎着表情,身心俱疲地抱怨道:“哎呀!你不要一口一个可是的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磨磨唧唧的?!本小姐是念在你对我有救命之恩的份上,才愿意领你到上官世家做客的,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再者,你现在是以我朋友的身份来到西门世家,到时候要是让人知道你跟我分道扬镳、各回各家的话,那该有多不合适啊!你就先跟我回上官世家瞧瞧,保证比他们西门世家要好,而且我随便你住多久,你如果实在在那里待不下去,可以当天到,当天走,我绝不阻拦!”
“这……”欧阳子渊皱着眉,苦着脸,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欧阳子渊的神色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