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现在身体怎么样,又是否能够安然无恙、清泰无虞啊!”
欧阳子渊的辞色锋利,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西门志远的身上,使得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犹如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你说什么?!”西门志远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瞳孔都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进而目瞪口呆、诧异万分地为之一震道,“我爸竟然受伤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语毕,西门志远二话不说,绕过两人就直接往外飞奔而去。
上官锦花眼睁睁地凝视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本想开口将其叫住,但才刚刚吐出一个“诶”字,就已经不见西门志远的踪影。
上官锦花顿时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她长叹一口气,而后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
欧阳子渊张开血盆大口,冲着他远去的方向大喊大叫道:“去吧!记得慢点儿啊!”
说完,他便沾沾自喜、得意洋洋地自信一笑,仿佛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上官锦花横眉怒目、青筋暴起,一气之下,竟还相当强势地推了欧阳子渊一把,进而火冒三丈、义愤填膺地朝他大吼道:“欧阳远!你干什么?!”
欧阳子渊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甚至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模样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进而嘟囔着嘴,相当自然地反问道:“我怎么了?我只是把我所知道的据实相告而已。西门志远身为西门绍宗之子,难道没有知晓他父亲伤势的权力吗?”
“西门绍宗的伤势,西门志远自会知晓,哪里还用得着你提点一二?”上官锦花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再说了,这难道还用得着你多管闲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里八嗦的了?方才跟异术家交手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废话连篇的啊。”
欧阳子渊一听这话,突然开始有些紧张起来,就连眼神当中也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那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欧阳子渊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进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