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故而一时之间乱了分寸,也就是情理之中、情有可原的事情了。
欧阳子渊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进而低垂着脑袋,自惭形秽地抛言道:“抱歉,先失陪了。”
欧阳子渊说完,便是宛若偷盗名物的盗贼般火速逃离现场,那急匆匆的小碎步似乎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上官锦花见此情形,顿时就慌了神,不过接踵而至的,还是始终放不下心的担忧和焦虑,“欧阳远!欧阳远!你站住!欧阳远!”
任凭上官锦花如何叫唤,欧阳子渊都是充耳不闻、置之不理,对上官锦花的态度可谓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欧阳子渊不管不顾地夺门而出,往月光照耀下的空旷地带而去。
他只觉得好一阵头晕目眩、头昏脑胀,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苍蝇在耳边转悠转悠似的,一直在“嗡嗡嗡”的吵个不停。
就连欧阳子渊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突然就变得暴躁起来,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
所以他才需要一处四下无人、荒无人烟的不毛之地来让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否则欧阳子渊真不知道要是按照刚才那个趋势发展下去,自己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上官锦花拔腿就想追上前去,但没想到竟被西门志远给拦了下来。
西门志远看出上官锦花有想要追上去的冲动,于是二话不说伸手就将其拦下,并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诶!让我去吧!我跟远兄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上官锦花顾虑重重地凝视着西门志远,眼神当中透露出一丝怀疑,但是她再三权衡利弊过后,还是坚定不移地冲西门志远点了个头。
西门志远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与之对视一眼,进而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追上前去,很快就在自家地盘发现了欧阳子渊的踪迹。
西门志远远远望去,发现他正在皎洁明亮的月光下感怀伤时、怅然若失呢。
欧阳子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时之间,思绪万千、浮想联翩,那焦躁难安的样子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只是欧阳子渊想得出神,浑然不知西门志远正神不知、鬼不觉地向自己靠近。
西门志远冲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往前走去,进而在距离他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才猛然出声道:“远兄好有雅兴啊,三更半夜居然还特地跑到这里赏月。我西门世家在最西边建了一座小阁楼,阁楼的顶端最适合赏月,远兄若有兴趣,不妨与我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