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僵硬的笑容,神色慌张地扯开话题道:“没有的事儿,你多虑了。异术家是何等心肠歹毒的狠角色,我一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看到这样一个大人物,感到害怕想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
上官锦花拧着眉头,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进而表示赞同地附和道:“这点说的倒也是。”
欧阳子渊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嘿嘿一笑,进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不光松了一口气,就连心里的大石头也终于是在这个时候落了地。
欧阳子渊伸出舌头抿了抿近乎干枯的嘴唇,从容自如的脸上这才闪过一丝和颜悦色。
“诶,对了。”上官锦花忽然想起来问,“我差点忘了问你了。”
欧阳子渊的眼神当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你……你想问什么啊……”
上官锦花面带一抹居心叵测、图谋不轨的坏笑,不紧不慢地把嘴巴附到他的耳边,倒是把欧阳子渊勾引得魂牵梦萦、浮想联翩。
他的小脸一红、小鹿乱撞,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着实招架不住上官锦花的攻势。
上官锦花的鼻息拂过欧阳子渊的耳畔,使得欧阳子渊的心中一阵触动。
他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进而眨了眨骨碌碌的大眼睛,顿觉大脑一片混乱,洞若观火的眼神当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火热的鼻息好像一只纤纤玉手,抚摩着欧阳子渊炽热的胸膛,使得欧阳子渊欲-火焚身、燥热难安。
欧阳子渊纵然紧闭着双眼,也难以抵住那致命的诱惑。
紧接着,上官锦花用一种充满媚惑性的声线,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方才西门志远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呢?”
欧阳子渊猛然睁开双眼,脸上更是风云突变、骤然变色,一听到西门志远的名讳,方才正剧烈荡漾的春心一下子就收敛了起来。
欧阳子渊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当即就“啧”了一声,进而翻脸不认人道:“就问这事儿?”
上官锦花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进而一脸懵圈地反问道:“不问这个,还能问什么?”
欧阳子渊的面部表情一阵抽搐,进而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上官锦花,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他猛地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扣在了自己的脑门上,只觉得好一阵头晕目眩、头昏脑胀,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苍蝇在耳边转悠转悠似的,一直在“嗡嗡嗡”的吵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