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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西门志远突如其来的表白,她不像面对欧阳子渊那时的心潮澎湃和小鹿乱撞,恰恰相反,上官锦花的心里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甚至还有点儿想笑。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但是上官锦花实在忍不住,这到头来,竟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上官锦花一面用手拍了拍西门志远的胸脯,一面捂嘴轻声笑道:“你别闹,我都要走了,还拿这件事情打趣我,更何况我们萍水相逢、点头之交,你怎么可能会对我产生那种想法?”
“是真的。”西门志远面不改色心不跳,二话不说就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锦花,如果你愿意做我西门世家的女主人,那就是点个头的工夫而已。我西门世家待你,必当以族长之礼相待!”
听到此处,上官锦花的脸上便是风云突变、骤然变色,整个人都已经傻不愣登地怔在了原地。
上官锦花的目光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正色庄容的西门志远,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也是在这个时候,上官锦花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或许西门志远并不是在开玩笑。
西门志远那求知若渴的眼神满怀期待,像是藏着若隐若现、明灭可见的星芒,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上官锦花的回应。
可上官锦花的目光之中反倒是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好像是有数不胜数、不计其数的羊驼从中疾驰而过,这才搅得上官锦花心慌意乱、惊慌失措。
上官锦花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苍蝇在耳边转悠转悠似的,一直在“嗡嗡嗡”的吵个不停。
她那微微张开的嘴巴像是已经快要开口拒绝西门志远,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上官锦花的思绪万千、一片混乱,进而暂且按兵不动、隐忍不发,在张皇失措之余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挣扎着表情,相当艰难地启齿道:“志远兄啊,其实我呢,一直都是把你当成好朋友看待的。虽然我们相识才不久,但我已经将你当作挚友。你的埙声清脆悦耳、源远流长,你的武功高强、才华横溢,你的品质高尚、心地善良,总而言之呢……你是个好人!”
上官锦花的妙语连珠、暗藏玄机,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