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胜券在握、势在必得的自信笑容,进而恭恭敬敬地作揖行礼,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在下欧阳远,见过云仙先生。”
上官云仙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振振有词地笑道:“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彬彬有礼、谦谦君子,也难怪锦花会深交你这样的朋友了。”
“先生言重了。”欧阳子渊低了低头,惭愧一笑道,“在下并没有先生说的这么好,锦花之所以能够与我深交,只不过是因为冥冥之中的缘分罢了。更何况能够和锦花这样的人成为好朋友,那也应该是我的荣幸才是。”
“是你的荣幸不假。”上官月红面不改色心不跳,用一种阴阳怪调的语气,更进一步地如实相告道,“不过你能踏进我上官世家的宅邸,亦是你不知好几辈子才修来的福分。”
上官月红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欧阳子渊的身上,使得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犹如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上官月红的言语无疑是把现场的氛围推向了高潮,致使场上弥漫着一股微妙而又肃杀的气息。
欧阳子渊尽管已经听出了她言语中的刁钻之意,但仍是按兵不动、隐忍不发,毕竟目前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就算欧阳子渊心里不服,肯定也只能够忍着,就是他搬出自己欧阳世家大少爷的身份,在为人高傲的上官月红面前,肯定也是无济于事。
上官锦花眉梢一紧,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不妥之处。
她时而看看左边的欧阳子渊,时而看看右边的上官月红,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上官锦花当即就“啧”了一声,进而怯生生地凑到上官月红的身边,一面畏首畏尾地拉了拉她的衣襟一角,一面轻声细语地疯狂暗示道:“妈……”
上官月红稍稍扭头,简单粗暴地瞥了一眼身边的上官锦花,就连眼神也是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其中甚至闪过一丝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杀戮之气,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慌慌不可终日。
上官锦花虽是她的亲生女儿,但在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后,也是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而欧阳子渊则是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份状态,整理了一份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进而暗暗一笑,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而后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以不变应万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