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仍是处于白热化阶段,尽管欧阳子渊已经安静了好些时候,上官月红依然没有想要放过他的意思。
只见上官月红把剥好的鸡蛋递到欧阳子渊面前,并面带微笑地疯狂暗示道:“来者是客,这剥好的鸡蛋,就给客人吃吧。”
欧阳子渊的心弦一紧,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随即便是怔在了原地,愣是不敢再有所动弹。
欧阳子渊睁着骨碌碌的大眼睛,哪里来的胆子去接上官月红亲手剥好的鸡蛋?这要是一接,恐怕得把自己这条命都给接没咯!
欧阳子渊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时而看看面前笑脸相迎的上官月红,时而看看她手里那罪恶的鸡蛋,心中自是迟迟做不出决断。
他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只觉得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欧阳子渊已然被吓得脸色煞白,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其实上官月红的言外之意,欧阳子渊并非是听不出来。
而正是因为欧阳子渊听出来了,所以才迟迟不敢伸手去接上官月红的鸡蛋。
但是老让上官月红这么把手递着也不是个办法,再这样下去,欧阳子渊真怕上官锦花会气急败坏、恼羞成怒。
于是乎,欧阳子渊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始终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上官月红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眉眼之间隐隐约约透露出一丝邪魅。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众人沉重的喘息声。
上官月红镇定自若地挑了挑眉头,进而用一种阴阳怪调的语气,别有深意地旁敲侧击道:“怎么?还不接蛋,难道是要我亲自把鸡蛋喂你嘴里,你才能满足吗?”
一听这话,欧阳子渊顿时就慌了神,就连眼神当中也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欧阳子渊惊慌失措地连连挥手,心慌意乱地矢口否认道:“诶!不敢不敢!上官族长莫要折煞了在下!”
“那还愣着干什么呢?”上官月红紧接着他的话,不依不饶地苦苦相逼道,“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