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说道,“上官小姐位高权重、身份尊贵,理当受到他人的赞美。反观在下,如果是上官小姐亲口夸赞我的话,那才真是让我无福消受了。就像历代王朝皇帝和臣子之间的君臣之礼,臣子可以为皇帝讴歌颂德,但皇帝如果夸耀臣子,则是会让臣子受宠若惊、诚惶诚恐。我愿信奉锦花为我的女王陛下,我赞美她的沉鱼落雁,乃是理所应当,可她若是赞美我只言片语,我都将以一生回馈。”
欧阳子渊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上官月红的身上,使得她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练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犹如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上官月红贵为一族之长,倒也不是个傻子,欧阳子渊的言外之意呼之欲出,就差把贼心不死写在了脸上。
就凭他那一番没大没小的说辞,分明就是对上官锦花起了歹念,上官月红不会听不出来。
于是乎,上官月红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径直横眉怒目、青筋暴起,气得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
她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进而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寸步不离地盯着欧阳子渊,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不过上官月红除了对他有些许厌恶之外,也有几分敬佩藏匿其中,因为就凭这家伙的胆识和魄力,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小奴仆所具备的本领,但如果说他仅仅只是仗着身后有个欧阳世家才敢如此肆无忌惮、肆意妄为的话,倒也是无可厚非。
上官月红的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其双手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头顶上方甚至隐隐约约有若隐若现的袅袅炊烟徐徐升起,想来已经是怒火中烧、恼羞成怒。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上官月红虽是愁眉不展、愁绪满天,但上官锦花却是已经开始春心荡漾、喜形于色。
上官月红本想退一步海阔天空,但她细细思索下来竟是越想越气,更何况欧阳子渊还旁若无人地跟上官锦花深情对视,这摆明了就是没有把长辈放在眼里。
上官月红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几经思量过后,到底是沉不住气。
只见她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进而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致使三人聚精会神、全神贯注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上官月红的身上。
他们一见上官月红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顿时就不敢说话了,也不敢再有过多的小动作,生怕一时不慎而惹怒了上官月红。
众人的沉默不语、一言不发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