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欧阳子渊还是一个身份低微、地位浅薄的仆人,这又哪里能配得上自己那高高在上的女儿?
场上的杀气升腾、愈发旺盛,只可惜上官锦花和欧阳子渊沉浸在甜甜的爱情当中而浑然不觉,尚且没有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危急。
上官云仙眉梢一紧,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不妥之处,因为他隐隐约约看见,上官月红的头顶上方竟然有若隐若现的袅袅炊烟徐徐升起。
就凭上官云仙对她的了解,再这样下去,形势当真不妙!
上官云仙的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果断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
也得亏是上官云仙这么一咳嗽,上官锦花和欧阳子渊才匆匆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两人纷纷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进而默契十足地疏远彼此,但心里却是已经万分窃喜。
二人虽没有在明面上确定彼此之间的关系,但都不可否认自己对对方的心意,故而两人这心底究竟是为何意,他们自己都是心知肚明。
眼看上官月红马上就要抑制不住心里的冲动,但就在这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上官云仙却是不紧不慢地救场道:“欧阳小兄弟,我看我们还是先出去吧,我带你领略一下我上官世家的风光,正好给她们母女二人一段独处的时间。”
欧阳子渊不慌不忙地微微一笑,泰然自若地走到上官云仙面前,条理清晰地双手抱拳道:“那就有劳云仙先生了。”
上官云仙伸出一只手,摊开掌心,指尖正对着外面,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道:“请。”
“请。”欧阳子渊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随即便是同上官云仙一块儿离开了膳堂。
上官锦花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心潮澎湃地目送着欧阳子渊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自是浮想联翩、思绪万千。
得亏是欧阳子渊走得及时,否则上官月红还真没法保证自己不会大开杀戒。
上官月红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直至欧阳子渊消失在她的视线当中以后,上官月红才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缓缓走到上官锦花的身边,并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冷冰冰地抛言道:“这就是你带回来的男人?”
上官锦花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相当自然地点头答应道:“嗯。”
上官月红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从容不迫地转过身、回过头,一边镇定自若地往前走了几步,一边饶有兴致地开玩笑道:“锦花,你还真是出息了呀。现在出去一趟,都敢把外面的野男人往家里带了。你有没有想过,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