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指,来回摩挲着下巴,也是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这……倒是有点儿难办了。”
上官云仙一面无可奈何地摇头晃脑,一面长叹一口气,而后心甘情愿地认栽道:“唉!罢了!也许这就是宿命吧!如果我跟月红之间的感情注定要因此而分崩离析、土崩瓦解,那或许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只有让月红另择夫婿,才不至于跟我这个窝囊废平平淡淡地度过一生。”
欧阳子渊一听这话,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进而紧接着他的话说道:“云仙先生千万不要这么说!尽管您的身体存在一定的缺陷,但跟上官族长好歹也有这么多年相依为命、惺惺相惜的感情基础,故而上官族长的心里,未必会指责先生您的不是啊。”
上官云仙始终是皱着眉,苦着脸,迟迟不见好转,进而沉默不语、一言不发好一会儿,才悲不自胜地扼腕叹息道:“欧阳小兄弟啊,你不必再安慰我了……其实就这几年月红对我的态度转变而言,我早该清楚意识到自己的不是了,只不过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而已。早在我身体开始羸弱的时候,就不该再耽误月红。欧阳小兄弟,这些年我一直把这些话憋在心里,直至遇到你,我才能没有顾虑地全盘托出。现在我终于意识到,也许是时候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欧阳子渊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其双手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不过那却并非出于火冒三丈的愤懑,而是恨自己的软弱无能。
欧阳子渊不光脸上的表情拧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儿。
他的眉头紧锁,好似荆棘丛生,进而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一针见血地径直拆穿道:“这赫赫有名的上官世家美女如云,过往行人皆是婀娜多姿的窈窕淑女,云仙先生长期居住在这样的环境中,也难怪会渐渐身心交病、心力交瘁了。”
上官云仙愁眉不展地叹了一口气,看似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
他顺势迎着欧阳子渊的话说下去道:“纵然知道了问题的关键所在,那又能如何呢?我身为月红的丈夫,难道还能背弃整个上官世家,离她而去不成?倘若当真如此,那让外人知道这件事情的话,岂不是要闹笑话?”
“我明白……”欧阳子渊表示赞同地附和道,两人脸上的神情可谓空前绝后的如出一辙。
原以为场面会一直这样寂静无声、万籁俱寂下去,谁知到头来还是由欧阳子渊率先打破了沉寂。
只见欧阳子渊于胸中之中吸足一口气,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开口道:“如此看来,便不得不动用那个办法了。”
此言一出,上官云仙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进而拧着眉头,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追问道:“欧阳小兄弟这又是想出什么馊主意……哦不!又是想出什么办法来了?”
欧阳子渊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