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上官云仙长舒一口气,毫不客气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说说吧,你对房中术知道多少。”
欧阳子渊的嘴角上扬到极致,露出一抹胜券在握、势在必得的自信笑容,进而身子前倾,有条有理地以理服人道:“房中者,情性之极,至道之际。人有所怒,血气未定,因以交合,令人发痈疽。恐惧中入房,阴阳偏虚,发厥自汗盗汗,积而成劳。”
上官云仙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表示肯定地说:“我明白了,这是说情志不调时不宜行房。”
“不错。”欧阳子渊表示赞同地附和道,“另外,远行疲乏来入房,为五劳虚损,少子。强力入房则精耗,精耗则肾伤,肾伤则髓气内枯,腰痛不能俯仰。”
上官云仙面不改色心不跳,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这是说身心劳倦时不宜行房。”
“正解!”欧阳子渊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灿若朝阳的笑容,进而更进一步地振振有词道,“饱食过度,房室劳损,血气流溢,渗入大肠,时便清血、腹痛,病名肠癖。大醉入房,气竭肝肠。丈夫则**衰少,阴痿不起;女子则月事衰微,恶血淹留生恶疮。”
上官云仙表示肯定地点了点头,一针见血地笃定道:“这点是说饱食、醉酒后不宜行房。”
“嗯!先生果然聪慧!”欧阳子渊兴致冲冲地给予认可道,“不过我还是得提醒先生一点,赤目当忌房事,免患内障。金疮未瘥而交会,动于血气,令疮败坏。病新瘥未满百日,气力未平复,而以房室者,略无不死。”
上官云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身站立,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道:“这是说病期慎行房事。”
欧阳子渊同样直接激动得站了起来,控制不住地为上官云仙连连抃掌道:“先生的悟性果真超乎寻常、不同凡响,在下深表敬佩!”
上官云仙低了低头,惭愧一笑,并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倒是有好些不好意思了。
欧阳子渊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和前进的方向,在其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又郑重其事地总结道:“先生既已知晓房中术的这几大禁忌,那么还请先生务必多加注意。我以为,在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先生最好还是不要时时刻刻想着此事,以免终日提心吊胆、忐忑不安,乱了心境,只要先生摆正心态,假以时日,一定会渐渐得到好转。”
“哦!这是自然。”上官云仙紧接着他的话,二话不说地一口答应,进而又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顾虑重重道,“只是……欧阳小兄弟仅仅只是告知了我房中术的几大禁忌而已,那么要想身体得到彻底的康复,又该如何呢?”
“呃……这个嘛……”欧阳子渊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思量片刻后,有理有据地以理服人道,“其实房中术的奥秘远不止于此,我所知道的,也仅仅只是冰山一角而已。而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