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欧阳子渊所处的客房之外。
上官锦花皱着眉,苦着脸,一脸的灰心丧气、失魂落魄,心里更是有种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上官月红远远地凝望着客房里持续耀眼的灯光,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进而从容不迫地转身面朝上官锦花,意味深长地娓娓道:“你不是一直对这小子情有独钟吗?既如此,我这个当妈的,就让你看看他的真面目。”
上官锦花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她有些不太敢接受残酷的事实,但又有股莫名的冲动想要一探究竟。
上官锦花的心里顿时就慌了神。
她沉默不语、一言不发,愣是没敢吭声。
恍惚间,上官玉青已经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不慌不忙地走到两人的面前。
上官玉青扫视了两人一眼,而后有模有样地低头行礼道:“族长,小姐。”
上官月红暗暗喘了一口气,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毫不避讳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都办妥当了吗?”
上官玉青面不改色心不跳,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还请族长放心,贼人已经中招。族长此时进去,定能逮他一个正着。”
“做得好。”上官玉青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心满意足地给予认可道。
上官锦花眉梢一紧,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不妥之处,进而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询问道:“妈,你都做了什么?”
上官月红轻蔑一笑,别有深意地留下悬念道:“想知道我做了什么,随我进来一看便知。”
说罢,上官月红便是自顾自地往前走去了。
而上官锦花愣在原地僵住片刻后,才后知后觉地跟了上去。
上官锦花怀着忐忑万分的心情尾随在上官月红身后,一直来到欧阳子渊所处的客房才赫然止步。
但当上官锦花步入房门之后,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副凌乱不堪的景象!
欧阳子渊一个人默默无闻地上演着怪异无比的独角戏,那销魂的表情和眼神无不在告诉外人他正在实施自己的造人计划。
而这个辣眼睛的画面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上官锦花的身上,使得她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犹如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上官锦花的瞳孔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已然是目瞪口呆、诧异万分。
她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