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青打上一把油纸伞,遮住自己和上官月红,却还是将自己身体的大半部分裸露在外,以至于她整个人的另一半边,颇有湿身诱惑的趋势。
两人迈着轻盈的步伐向外走去,不紧不慢、从容不迫。
随着上官月红潇洒自如地把手从面前一挥而过,便是凭借一股不可名状的力量使得大门缓缓敞开。
至于映入眼帘的,自然还是在外面苦苦守候的欧阳子渊。
大门不断向后推移,欧阳子渊的身子没了依靠和支撑,便也猝不及防地向后倒了下去,这睡着睡着,硬是稀里糊涂地倒在了门槛上。
一股强烈的疼痛感犹如波涛汹涌的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马不停蹄地贯穿了欧阳子渊的全身,致使欧阳子渊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随即便是从深度睡眠当中惊醒过来。
欧阳子渊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
他张开血盆大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显然是惊魂未定、心有余悸。
欧阳子渊战战兢兢地环顾四周,如屡薄冰地左顾右盼,低头稍微沉思了片刻后,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回头,一眼就盯上了面前的上官月红。
欧阳子渊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亮光,进而径直从地上蹦了起来,惊喜万分地脱口而出道:“是锦花终于决定见了我么?锦花终于答应原谅我了么?!”
欧阳子渊一边这样说着,一边不管不顾地凑上前去,浑身湿漉漉的样子颇有一番丧家之犬的架势,当真是狼狈不堪、蓬头垢面!
欧阳子渊贴得离上官月红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触及她那洁白无瑕的纤纤玉手,但就在这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上官月红却是猛地向欧阳子渊击出一掌,二话不说就打在了他的胸膛上。
欧阳子渊的眼睛一闭一睁,当即就呈现出了痛苦面具的神情,随即便像是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牵引力在背后拉扯欧阳子渊似的,致使他直接向后飞了出去,到头来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惨叫,还是狼狈万状地摔在了地上,不光疼得脸上的表情都拧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儿。
欧阳子渊挣扎着表情,使尽九牛二虎之力地直起上半身,想要重新站起,但那终究是与担雪填井无异。
欧阳子渊实在是支撑不住,不仅没能重新站起来,反倒还把脑袋往地上一靠,直接昏昏沉沉地晕厥了过去,再也没了任何反应,那精致的面庞上也总算是呈现出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
上官月红始终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虎视眈眈的眼神寸步不离地盯着眼前的欧阳子渊,并毫不间断地从中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仿佛仅仅只是击晕欧阳子渊的话,仍然难以消除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