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然。”
上官玉青的瞳孔放大到极致,已然是瞠目结舌、大吃一惊,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要反驳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上官玉青按兵不动、隐忍不发,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不得不干脆利落地一口答应道:“是。”
上官月红不慌不忙地接过上官玉青手里的油纸伞,幽幽从嘴里飘出四个字:“你且去吧。”
上官玉青先是傻不愣登地怔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才鼓起勇气、把心一横,毅然决然地迎上前去。
没过多久,上官玉青不知从哪儿开来一辆轿车,就停在了欧阳子渊的脑袋前面。
上官玉青下车打开后备箱,却是心惊胆颤地注视了欧阳子渊好一会儿,然后才把他扛了进去。
很可惜,许是欧阳子渊伤势太重、身体太过虚弱的缘故,纵然滂沱大雨劈头盖脸地砸在他的面庞上,也还是没能让他苏醒过来。
但现在让欧阳子渊在温暖的后备箱里待一会儿,也总比让他一直在外面淋雨要好。
上官玉青驾车前行,不知开往何方,但她知道,这注定是一趟惊心动魄的征程。
现场独留上官月红一人站在原地,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邪魅笑容。
她注视着豪华轿车渐行渐远,直至其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以后,才放心地转身离去。
……
另一边,上官玉青已经把车开到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里,这儿的参天大树遮天蔽日,兴许能为欧阳子渊挡点儿风雨。
上官玉青下车打开后备箱,使尽浑身解数地把欧阳子渊拖下车,进而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言简意赅地抛言道:“族长的命令,我不敢违抗。你是生是死,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说罢,上官玉青便是毫不犹豫地扭头就走,但她在即将上车的危急时分,还是于心不忍地扭头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欧阳子渊,这一时之间,难免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上官玉青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可到头来还是不管不顾地坐上了豪华轿车,驱车驶离这块儿是非之地。
而欧阳子渊则是在苍茫大地的包裹下,平心静气地享受着倾盆大雨的洗礼。
可他所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正有一头孤狼悄然现身,出现在了他的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