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颗沉甸甸的陨石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欧阳子渊的目光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璀璨夺目的漫天星辰一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
欧阳子渊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的沉默不语、一言不发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原以为场上的气氛会一直这样寂静无声、万籁俱寂下去,谁知到头来,还是由欧阳剑耀率先打破了这份沉寂。
只见欧阳剑耀愁眉不展地长叹一口气,条理清晰地开口道:“你也知道,自从你爸爸去世以后,我们十二世家就开始分崩离析、土崩瓦解,甚至是各怀鬼胎、各自为营,不再向从前那样互帮互助、团结一致,哪怕是凭我欧阳世家当今的地位,也没能让各大世家之间冰释前嫌、重归于好。而尉迟群峰所找出的命定之人,恰恰就是此僵局的突破口。他身为尉迟世家的族长,占星术更是一流,我相信他不会看错人,更坚信你子渊你,一定能够重振我欧阳世家往日的荣光!”
欧阳子渊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心如刀割、万念俱灰地冷冷道:“叔父,别开玩笑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命定之人,又如何能够肩负起这命定之人的职责和使命……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尉迟群峰这回一定是看走眼了,所以才会把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
“不,尉迟群峰不会看走眼,我亦如是。”欧阳剑耀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子渊,这些年来,叔父从未看轻过你,一直都是如同我那去世的哥哥一样,对你寄予厚望。你是我哥哥留在这世上的唯一血脉,而你终将和他一样,功成名就,万丈荣光!即使你现在不知道命定之人意味着什么,但你以后终会知晓,因为你本身,就是命定之人!所谓命定之人,那无非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其中的深意,往后你自会知晓。”
欧阳子渊似乎是有些厌倦了这无聊的玩笑,便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坚定不移地放下狠话道:“不管命定之人究竟意味着什么,我都不会相助西门世家的。并非是因为我不愿,而是因为我不能。叔父,实在是抱歉,十二世家所需要的群龙之首,是像我父亲那样的英雄,而不是我这样的废物。”
欧阳剑耀的心中一阵触动,瞳孔都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已然是大惊失色、惊愕不已,整个人就像是石化般的愣在了原地,半天不曾有所动弹。
而欧阳子渊在酣畅淋漓地说完了那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