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剑耀的话语暗藏深意、其味无穷,虽然他答应欧阳子渊不再强迫于他,但刚才那一番话显然是有别的事情想要交代于他。
欧阳子渊眉梢一紧,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不妥之处,进而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战战兢兢、如屡薄冰地试探道:“那不知叔父的意思是?”
欧阳剑耀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进而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有条有理地以理服人道:“西门志远此次携不少大礼而来,摆明了就是有求于我们,因为他知道我们一旦收了礼,便不好意思再拒绝他们的请求。只是我没有想到,他提出联合我欧阳世家仅仅是虚晃一枪,拉拢你才是他们的最终和根本目的。依我之见,你若当真不想为他们效力,最好亲自跑一遭把礼物送回去。此事本无需你动手,可若交由你亲自出马的话,想来不用说,西门世家也明白我们的意思了。”
欧阳子渊的眉头紧锁,好似荆棘丛生,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进而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几经思量过后,二话不说地一口答应道:“没问题!”
“哦?”欧阳剑耀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格外好奇地问,“如此说来,你是答应了?”
“为什么不答应呢?”欧阳子渊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如果只是让我跑一遭就能够解决这些身外事的话,那么又何乐而不为呢?只是还希望叔父此次能够信守承诺,待到我把大礼退回之后,便不再叨扰于我。”
“这是自然。”欧阳剑耀面不改色心不跳,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如果你当真不想做这命定之人的话,叔父我,会遵从你的意愿。”
欧阳子渊欣然自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灿若朝阳的笑容,进而急不可耐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既如此,事不宜迟,我即刻出发。”
语毕,欧阳子渊果断绕道而行,迈着急匆匆的小碎步夺门而出。
他在大厅之外撞见正苦苦恭候的***,于是便郑重其事地下令道:“小海,备车,随我去喻坚一趟。”
自欧阳子渊远去之后,现场独留欧阳剑耀一人傻不愣登地怔在原地。
他从容不迫地转过身、回过头,目不转睛地目送着欧阳子渊的背影渐行渐远,那虎视眈眈的眼神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着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直至欧阳子渊消失在他的视线当中以后,欧阳剑耀才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进而怒目圆睁、瞋目而视,并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意味深长地暗自嘀咕道:“子渊,叔父会让你深刻意识到,自甘堕落既不能让你全身而退,也没法让你独善其身!”
……
与此同时的莫鱼市。
上官月红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带着一瓶麒麟蛊的解药回到了自家府邸。
不过她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