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锦花皱着眉,苦着脸,并用一种矫揉造作的语气,坚定不移地矢口否认道:“哎呀妈!瞧瞧您,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啊?女儿哪有您想的这么不堪!”
上官月红扑哧一笑,用手捏捏上官锦花吹弹可破的小脸蛋,兴致勃勃地嗔怪道:“行啦!你我之间就不必卖关子啦!有什么事儿就快说吧,妈是不会怪你的!”
上官锦花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憨憨一笑,进而真心实意地如实相告道:“嘿嘿……这回还真不是女儿的事情,不过女儿所求之事,老妈您应该早就有所知晓了才是。”
“哦?”上官月红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进而兴趣盎然地追问道,“那你不妨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上官锦花嘻嘻一笑,振振有词道:“想必老妈应当有收到过一条西门绍宗所发来的短信,上面交代了异术家卷土重来的一系列内容。”
上官月红心潮起伏地点了点头,再三掂量过后,表示赞同地附和道:“嗯……不错,似乎真有那么回事儿,但我当时忙于政务,也就没有太过在意。不过这话倒是说回来了,西门绍宗给我发的短信,你这丫头又是怎么知道的?”
“害。”上官锦花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低了低头,惭愧一笑道,“这话就有点儿说来话长了,妈,我们还是进去再说吧。”
说罢,上官锦花拉着上官月红就要往里走去,但就在上官月红掉以轻心之时,上官锦花却偏偏是留了个心眼。
她早就察觉到上官月红的动作古怪,那遮遮掩掩、神色慌张的样子显然是在隐瞒着些什么东西。
于是乎,上官锦花趁着自己和母亲并排行走的同时,猝不及防地把身子向后一倾,一眼就盯上了上官月红紧紧攥在掌心的白色药瓶。
上官锦花直接以一种诡异莫测的身法从上官月红身后一绕而过,并相当顺滑地从她手里抢过白色药瓶。
上官月红不知怎的,只觉得那药瓶就像是一条泥鳅似的,径直从自己的手上溜了出去,滑到了上官锦花的手里。
上官锦花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地自信一笑,拿着白色药瓶在手里晃悠晃悠道:“诶!老妈,你这是藏了什么宝贝在这里啊?刚才就看你一直在遮遮掩掩的了,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连你的女儿都要藏着掖着?”
上官月红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进而出于本能地上前一步,张皇失措地惊呼一声道:“锦花,不要胡闹,快把瓶子还我!”
上官锦花稍稍扭头,简单粗暴地瞥了一眼手里的药瓶,进而把它附到耳边来回晃动,疑惑不解地问:“这到底什么东西让老妈你这么激动啊?连你女儿都不能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