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渊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炯炯有神的目光寸步不离地盯着西门绍宗,那虎视眈眈的眼神当中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与之大打出手、拳脚相向。
许是西门绍宗亲自出马的缘故,竟也致使欧阳子渊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想来终于开始对其有所戒备,所以才会是这般的愁眉不展、一本正经。
欧阳子渊深知西门绍宗既然比自己高出一个辈分,那么肯定就不会像西门志远这样好糊弄,瞧他那处变不惊、临危不乱的模样,即便是始料未及欧阳子渊会突如其来地登门拜访,也恰到好处地伪装出了一副有备而来的模样,那排山倒海、气势如虹的强大气场,更是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欧阳子渊无所畏惧地与之四目相对,竟是使得现场的氛围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双方的眼神寸步不离地盯着彼此,颇有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势。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几人沉重的喘息声。
也不知这样寂静无声、万籁俱寂的气氛要持续多久,可到头来竟是由西门绍宗率先打破了这样的僵局。
只见他忽然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咧嘴一笑,进而甚至还直接发出一阵和蔼慈祥又不失爽朗的笑声,终于稍微缓解了现场些许紧张的气氛。
西门绍宗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脸上满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而后从容不迫地开口道:“这位……远小兄弟,欧阳族长向来是言出必行、言而有信之人,又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呢?想来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不妨我亲自跟你到欧阳世家走一遭,再跟欧阳族长说道说道,待到误会解开之后,想来这些大礼,也就没有送回来的必要了。”
“大可不必如此,我劝西门族长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欧阳子渊闭了闭眼,言简意赅地放下狠话道,“族长已经下令,中止我欧阳世家与你的合作,这件事情再没什么好商量的。我此次,就是携族长的命令而来。从我口中所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族长的意思。故而任凭几位如何挣扎,都是徒劳无功、无计可施。”
听到欧阳子渊的语气如此决绝,西门绍宗也不禁有些慌了神。
他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鼓起勇气、把心一横,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可是欧阳族长分明已经亲口答应要与我西门世家强强联手,现如今出尔反尔究竟是为何故?欧阳世家贵为堂堂十二世家之首,难道说话做事一点儿诚信都没有么?!你们是否有想清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