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因体力不支而晕厥过去。
欧阳剑耀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无所畏惧地面朝西门绍宗,而后用一种雄浑粗犷并不同以往的声线,霸气侧漏地放下狠话道:“西门绍宗,你竟敢多管闲事!”
西门绍宗拧着眉头,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进而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而后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抛言道:“呵!异术家!你修炼邪术、为祸人间!十恶不赦、罪大恶极!既然今天你主动送上门来,我就是死,也要和你同归于尽!”
说罢,西门绍宗当即就凭借一个箭步迎上前去,二话不说就跟欧阳剑耀打得不可开交、难舍难分!
而欧阳子渊仍是被冰锥孤苦伶仃地钉在车上,但凡试图挣扎一下,都会带来不可名状的剧痛!
那股强烈的疼痛感犹如波涛汹涌的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马不停蹄地贯穿了欧阳子渊的全身,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在剜欧阳子渊的肉一样,把他折磨得痛苦不堪、痛不欲生。
欧阳子渊疼得不光脸上的表情拧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儿,当即就呈现出了一副痛苦面具的神情。
若非***现在正处于昏迷状态,他绝不会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欧阳子渊惨遭折磨、苦苦受罪。
他就像是一个死囚一样被牢牢地钉在十字架上,身体发肤之间出现了明显的道道伤痕,各个血流不止、血流成河。
但好死不如赖活,尽管欧阳子渊现在正处于一个进退维谷、首鼠两端的纠结境地,那也好过欧阳剑耀对其痛下杀手。
倘若没有西门绍宗替他这么挡上一挡,欧阳子渊恐怕当真是要奄奄一息、命若悬丝!
可是反观西门绍宗那边可就没有这么走运了,他虽贵为一族之长,自身的武术也是高深莫测、高强至极,但在精通十二世家各个术法的欧阳剑耀面前,仍是难有招架之力!
只见欧阳剑耀凭借行云流水般的一招一式步步逼近,把西门绍宗打得可谓是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他时而挥拳,时而击掌,时而飞踢,时而扫堂,每一个动作的速度都非常之快,每一个招式的威力都不同凡响。
好在西门世家练的就是这门武术,故而欧阳剑耀倘若单纯只用武术与之决斗的话,西门绍宗尚能在他手下扛下这么一招半式。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西门绍宗脸上的神情仍是不由得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的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因为西门绍宗终于意识到,这样一味地被其击退总归不是办法,若是不能找出其中的破绽所在,自己迟早会被异术家寻到可趁之机!
于是乎,西门绍宗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洞若观火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密切凝视着欧阳剑耀的招招式式,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