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渊见此情形,不由得心中一震,身子一颤,眉梢一紧,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情况的不妙。
他的瞳孔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进而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奄奄一息、命若悬丝的西门绍宗,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欧阳子渊的目光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欧阳子渊终于意识到,自己必须加快速度融化身体发肤边缘的冰锥才行了!
于是他挣扎着表情加大力度,致使冰锥在炽热的温度下逐渐融化。
只是不知道在欧阳子渊的冰锥融化之前,西门绍宗能否侥幸从欧阳剑耀的手下逃过一劫了。
欧阳剑耀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地轻声笑笑,像是已经稳操胜券、成竹在胸。
而西门绍宗疼得不光脸上的表情拧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儿,进而于不知不觉间把双手紧握成拳,再使尽九牛二虎之力猛地往外一震,当即就向外震慑出一股强大的气流,并把体内的冰锥给震了出去,连带着欧阳剑耀一块儿步步后退、节节败退!
当然了,这也仅仅只不过是西门绍宗临死之前的回光返照罢了。
西门绍宗在强行逼退欧阳剑耀后,便是顿觉双腿发软、浑身无力,到头来竟是猝不及防地倒了下去。
若非有西门志远急急忙忙地将其扶住,恐怕此时此刻的西门绍宗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他把西门绍宗搂在怀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得任凭白花花的眼泪犹如滔滔江水般“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他一边哭,还一边用一种带着哭腔和悲怆的声线,张皇失措地连声惊呼道:“爸!爸!爸!”
西门绍宗的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其眉头紧锁,好似荆棘丛生,那苍白的脸色之憔悴,已然是无力回应西门志远。
可他那微微张开的嘴巴又分明是想要说些什么,只是后来出于力不从心的缘故,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西门绍宗身为西门世家的一族之长,本该是最有能力跟欧阳剑耀抗衡之人,只可惜他现在惨遭冰锥刺骨,再无还手之力。
与此同时,欧阳剑耀已经重新站稳脚跟,并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继续往不堪一击的二人走去。
欧阳剑耀逐步逼近,那铿锵有力的脚步声似乎就是死神即将来临的前兆!
但欧阳剑耀这才刚刚没走几步,远处就传来一阵惊呼:“保护族长!”
欧阳剑耀的目光有所偏移,他顺着声音的视线放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