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渊心中一震,身子一颤,瞳孔都放大到极致,已然是大惊失色、惊愕不已。
他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
欧阳子渊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他的眉头紧锁,好似荆棘丛生,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鼓起勇气、把心一横,而后颤抖着声线,怯生生地轻声询问道:“你……你究竟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欧阳剑耀鄙夷不屑地冷笑两声,进而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并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而后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地开口道,“好啊,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我是什么意思。”
只见欧阳剑耀稍稍俯下身去,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欧阳子渊密密麻麻的头发,并稍微使劲儿把他的头颅往上提了一点,进而再把嘴巴附到他的耳边,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当年我跟你父亲打得如火如荼、不可开交,可我纵然修炼过邪术,也始终是敌不过欧阳剑荣所领悟到的方术上的究极奥义。昔日我跟他交锋之时,一度就要败下阵来,但好在我还注意到,当时年仅一岁的你也在现场。我知道你是欧阳剑荣的独子,他对你很是疼爱,于是我就当机立断,趁着欧阳剑荣不注意挟持了你,并以你的性命为要挟,逼得欧阳剑荣不敢动弹,于是乎,我就趁着那个时候,亲手杀死了欧阳剑荣!”
欧阳剑耀言简意赅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干脆利落地砸在了欧阳子渊的身上,使得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犹如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欧阳子渊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其目光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就连眼神当中也是充满了不可思议!
欧阳子渊简直不敢相信,原来当初自己的父亲威名一世、声名远扬,本该惩恶扬善、替天行道,结果到头来,竟是自己断送了他的性命!
而自己所一直苦苦追寻的真相,也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欧阳剑耀变本加厉,使尽浑身解数地把欧阳子渊的头颅往地上这么一按,致使他的半边脸颊都紧紧地贴在地上,一度扭曲到了极致,进而用一种雄浑粗犷并不同以往的声线,霸气侧漏地放下狠话道:“现在你知道了吧?我之所以能够有机会杀死欧阳剑荣,你欧阳子渊,也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