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阵声响,倒是把西门志远吓得不轻。
西门志远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进而连忙上去搀扶西门绍宗,并慌里慌张地询问道:“爸,你这是做什么?你现在身受重伤,更应该好好调养,不宜大动干戈才是啊!要是实在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交给我去做就好了!”
西门绍宗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如实相告道:“我……我要见欧阳子渊。”
“见他?”西门志远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进而拧着眉头,困惑不解地问,“见他做什么?”
西门绍宗的眉头紧锁,好似荆棘丛生,进而愁眉不展地吐露心声道:“他是命定之人。战胜异术家的契机,就在他身上。如果不从他身上寻找突破口,那我们纵然为对付异术家准备了再多的东西,那也是与担雪填井无异。”
说罢,西门绍宗便是挣扎着表情,眼看他马上就要强忍着痛楚下床,但西门志远却是急急忙忙地把他给拦了下来,并惊慌失措地劝阻道:“诶诶诶!爸,你不要这么着急,你现在的处境没比欧阳子渊好到哪儿去。等你伤势好一些了,再去找欧阳子渊也不迟,反正他现在也只得暂时寄居在我们西门世家,哪儿都去不了。”
一听这话,西门绍宗的脸上便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进而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西门志远,愁眉莫展、顾虑重重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西门志远悲天悯人地长叹一口气,进而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欧阳子渊被异术家断去双手双腿,时至现在也还没有苏醒过来。现在的他已经沦为一个废人,哪儿都去不了,只有我们西门世家可以照顾他。”
西门志远言简意赅的一番言语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西门绍宗的身上,使得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如同一颗颗沉甸甸的陨石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西门绍宗有些语无伦次,顿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那千言万语到了嘴边,竟仅仅只是化为寥寥数语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西门绍宗的声线有些发抖,似乎已经开始感到紧张和害怕。
而西门志远的神情则是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并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千真万确,确认无疑,这是我亲眼所见,不会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