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欧阳子渊他……当真是命定之人吗?”
西门绍宗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进而横眉怒目、青筋暴起,当即就恶狠狠地瞪了西门志远一眼,并义正词严地质问道:“志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听西门绍宗这般严厉的语气,倒是让西门志远顿时就慌了神。
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进而惊慌失措地连连辩解道:“哦!还请爸不要误会,只是我看了欧阳子渊的表现之后,难免有所顾虑。毕竟当年他父亲的方术可是无人能敌、所向披靡,可现如今到了欧阳子渊的身上,他却似乎只会一点儿皮毛而已。难道即便是这样……也能算得上是主持大局的命定之人吗?儿子可是亲眼看到,他在异术家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啊。”
随着西门志远的话音刚落,西门绍宗便是猛地把头一抬,一眼就盯上了面前的西门志远,不过却是良久不曾发言。
他的沉默不语、一言不发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西门绍宗再三掂量过后,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进而振振有词地一举驳回道:“不要说欧阳子渊在异术家面前毫无招架之力,要是放你上去与之斗上一斗,现在动弹不得的人,你说会是谁呢?”
西门志远的心弦一紧,当即就被吓了一跳,进而果断把脑袋垂了下去,愣是抬不起头来,匆匆反应过来后,连忙诚惶诚恐地致歉道:“是儿子考虑不周了。”
西门绍宗长舒一口气,进而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巧妙地转移话题道:“也罢,当务之急,乃是想办法治好欧阳子渊,毕竟这命定之人的使命与职责,还得由他亲手完成。”
西门志远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阵声响,进而一手伸出两指,来回摩挲着下巴,并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提出了异议道:“可是精通医术的司马一族似乎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杳无音讯、不见踪影,我们现在再想找寻他们的后人,肯定是难如登天、希望渺茫,但若没有司马一族的医术的话,欧阳子渊这筋脉尽断、手脚尽废之伤,恐是难以痊愈啊。“
西门绍宗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进而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那高深莫测的医术,并非只有司马一族可以使出。欧阳世家的方术,也能够做到。”
西门志远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爸是说,请欧阳世家的人来出手相助?想必欧阳子渊身为欧阳世家的大少爷,他们肯定没有不出手救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