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安抚欧阳剑耀的情绪,也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慌张和心虚。
而这场人生如戏,欧阳剑耀也是演戏演全套,还真摆出一副自己全然不知的模样,堪称天衣无缝、滴水不漏。
他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进而稍稍皱眉,淡定自若地明知故问道:“不知西门族长火急火燎地找我前来,究竟是有何贵干啊?”
西门绍宗先是愣了一下,不禁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就连这茶水也是刚刚才给看到一半,就不由得停了下来。
他紧握茶壶的手甚至有些微微发抖,像是被欧阳剑耀戳到了痛处。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众人沉重的喘息声。
西门绍宗匆匆反应过来后,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进而踉踉跄跄地坐回自己的座位,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打圆场道:“呃……欧阳族长大驾光临,着实是令寒舍蓬荜生辉。但想必异术家卷土重来、重起炉灶一事,犬子已经跟欧阳族长你交代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那是自然。”欧阳剑耀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同样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提出了异议道,“此事我已知晓,不过莫非西门族长今晚这么急着找我,还是为了这件事情?”
听到此处,西门绍宗脸上的神情便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进而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是有千言万语即将从中脱口而出,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想来定是有些难以启齿的缘故,使得西门绍宗迟迟没有胆量跟欧阳剑耀吐露实情,但他一定没有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幕后主使,就在自己的身边!
看到此处的尉迟群峰挣扎着表情,像是实在看不下去,于是便蛮不在乎地把手一挥,坦坦荡荡地抢先一步道:“哎呀西门族长,还是让我来说吧!”
此言一出,欧阳剑耀当即就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放到了尉迟群峰的身上,那求知若渴的眼神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从他口中得知这一切的真相。
尉迟群峰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进而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无所畏惧地面朝欧阳剑耀,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欧阳族长,实不相瞒,异术家实在是太无法无天,居然又跑到西门世家来大闹一场,害得西门世家也是伤亡惨重、不忍直视,当时欧阳公子也在场,于是乎……于是乎他就……他就……”
“他怎么了?!”欧阳剑耀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就连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脸上更是风云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