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在里面的,是他的丈夫上官云仙。
这些日子以来,上官云仙一直谨记欧阳子渊倾囊相授的房中术,并坚持饮用他所提及的药方,俗话说良药苦口,上官云仙这一天天强忍痛楚,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恢复自己跟上官月红之间的夫妻感情。
如此一来,他们之间爱情的结晶也就不会就此分崩离析、土崩瓦解。
当晚上官云仙在房中苦苦等候上官月红,气喘如牛的样子看上去是有些紧张,想来也是终于打算大展身手、一展拳脚,这么多日日夜夜的良药苦口,等的不就是今天么?
但上官月红身为一族之长,平日里公事繁忙,远没有这么早就回房就寝,即便是现在公事处理完了,她也还是要到上官锦花的房中走一遭。
毕竟对于上官锦花是由麒麟蛊孕育而来这件事情,只有上官月红和公孙世家的人知晓,既然现在上官锦花体内的麒麟蛊已经发作,那上官月红对她的嘘寒问暖肯定是少不了,不然要是她体内的麒麟蛊突然发作却又无人知晓的话,肯定会造成不堪设想的后果。
当晚上官月红轻手轻脚地来到上官锦花的房门口,在房门外畏畏缩缩犹豫了好一会儿,愣是没敢抬手敲门,好不容易提起手来了吧,结果这手悬到半空还是没敢扣上去。
上官月红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她才鼓起勇气、把心一横,一边微微叩响房门,一边战战兢兢、如屡薄冰地试探道:“锦花,你睡了吗?”
上官月红虽有这么一问,可房中却偏偏是无人回应,其实上官锦花愿不愿意让她进去倒是无所谓,上官月红所希望的,只是上官锦花能够给予回应,让自己知道,她现在清泰无虞、安然无恙。
不过上官锦花良久都未曾响应,这倒是让上官月红瞬间不淡定了。
她不禁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进而眉梢一紧,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儿,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上官月红实在是有些沉不住气,眼看她马上就要破门而入,但就在这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卧房的大门终于向这位操心的母亲徐徐敞开。
映入眼帘的,是上官锦花揉搓着惺忪睡眼的场景,“妈,你这几天怎么老是三更半夜的找我啊?”
上官月红尴尬一笑,不光松了一口气,就连心里的大石头也终于是在此时此刻落了地,“哦,没什么,只是天气凉了,妈来看看你,千万别冻着了,知道吗?”
“知道了妈。”上官锦花略显不耐烦地回应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真是的……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继续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