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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也仅仅只是颤抖着声线,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少……少爷,你……你醒了?”
欧阳子渊本是敞开双臂拥抱新的朝阳,但随着***的话音刚落,他的手就软弱无力地重新放在了大腿一侧,进而漫无目的地睁开双眼,洞若观火的眼神当中仍是一片空虚,好像现在的欧阳子渊尚且还没有找准自己的定位。
欧阳子渊暗暗喘了一口气,慢慢悠悠地转过身、回过头,面朝***。
两人相视无言,而***也是头一回看到欧阳子渊这样没精打采、死气沉沉的模样,所以这一时之间,难免会有些无法接受。
***出于本能地往后退了两小步,像是有些害怕愁眉不展、默不作声的欧阳子渊。
他挣扎着表情,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持续试探道:“少……少爷,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我叫他们上来,帮你看看?”
欧阳子渊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就这样一个劲儿地盯着***,仿佛是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这一时半会儿的,倒是有好些无所适从了。
就在***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欧阳子渊的身上突然莫名其妙地燃起了一团又一团绚丽夺目、多姿多彩的火花。
熊熊烈焰由小变大,渐渐焚尽了欧阳子渊身上的绷带。
绷带在烈火冲天的熏陶下,很快就宛若蔫了的花朵一样枯萎凋零,然后便是如同天女散花般散落一地。
这副自焚的场景着实是把***给吓了一跳。
他的瞳孔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已然是大惊失色、惊愕不已,就连眼神当中也是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他惊慌失措地连连向后打了两个趔趄,口中甚至还发出一丝轻微的呻吟,差点就要因站不稳脚跟而摔倒在地。
若非他扶住后面的墙得以支撑,恐怕还非要摔个四脚朝天、人仰马翻不可。
须臾过后,尽管欧阳子渊身上的烈火已经燃尽,但***仍是惊魂未定、心有余悸。
他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