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进而暗暗冲着西门志远挤眉弄眼,示意他不会讲话就不要讲话。
西门志远在不经意间跟西门绍宗对上一眼,总算是后知后觉地心领神会,随即便是沉默不语、一言不发了。
紧接着,西门绍宗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冲着欧阳子渊憨憨一笑,进而战战兢兢、如屡薄冰地试探道:“子渊,难得你今天这么有雅兴,莫非是伤势已经有所好转,所以才有兴致出来享受这潋滟春光?”
欧阳子渊淡然一笑,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伤势有所好转不假,可我今日一早就特地找上西门族长,也并非是为了欣赏这潋滟春光、大好河山。”
“哦?”西门绍宗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格外好奇地问,“既不是为此,那不知子渊你专程找上我,是为了?”
欧阳子渊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运筹帷幄的样子像是已经在心里做好了打算。
他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地瞄了西门志远一眼,进而胜券在握、势在必得地轻声一笑,而后毫不遮掩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我记得令郎曾找过我,说是为了强强联手、共御外敌,当时的我一时糊涂,婉拒了令郎的请求,可现在细细想来,却又觉得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异术家这号人物,我们不得不除。”
西门志远眼前一亮,就连西门绍宗也是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闪。
他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进而不敢相信地再三确认道:“子渊,听你这话的意思,莫非是答应与我们联手了?”
欧阳子渊微微一笑,更进一步地说:“我不光可以答应与你们联手,就是要我加入约术局的麾下,也是不成问题。只要能让异术家付出应有的代价,还天下一个太平,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欧阳子渊的目光如炬,宛若屹立不倒的山峰一样坚定不移,其中甚至蕴含了必胜的决心和矢志不渝的信念!
不过欧阳子渊越是这样迎难而上,就越是正中欧阳剑耀的下怀。
因为让欧阳子渊重振雄风、重整旗鼓,恰恰就是欧阳剑耀的目的之一,只要他能够走出当年的阴影并向前迈出这一步,就一定有机会找到欧阳剑荣所留给他的究极奥义。
至于他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找到,那欧阳剑耀倒也是不急于这一时。
而西门绍宗听了欧阳子渊慷慨激昂的一席话后,则是欣然自喜。
他的嘴角上扬到极致,不光脸上的表情笑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儿,一大早的就能听到这个好消息,着实是他的意外之喜。
这短短片刻间,竟是教西门绍宗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甚至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他暗暗喘了一口气,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伸手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