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远兄何必要想这么多顾虑?”欧阳子渊用一种阴阳怪调的语气,有意无意地疯狂教唆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更何况那边不是还有吹血前辈和燕锋前辈在场吗?我们仅仅只是过去凑个热闹而已,又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你说是不是?”
欧阳子渊说完,还用胳膊肘撞了撞西门志远,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间,无不在暗示着他外出御敌。
西门志远的眉头紧锁,好似荆棘丛生,进而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他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鼓起勇气、把心一横,咬咬牙开口道:“他们现在刚走没多久,我们此时去追,应该还来得及。”
欧阳子渊沉默不语、一言不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眼神变得愈发坚定,甚至还燃起了燃烧不尽的熊熊烈火,进而目不转睛地跟西门志远四目相对,仿佛仅仅只是通过眼神交流,就已经把千言万语传递给彼此,此所谓一切尽在不言中。
随着画面一切,西门志远已经和欧阳子渊就坐于豪华轿车的后排。
西门志远面不改色心不跳,言简意赅、干脆利落地下令道:“跟上前面那些车。”
“是。”司机二话不说地一口答应,随即便是凭借高深莫测的车技跟了上去。
西门志远和欧阳子渊所处的豪华轿车紧随其后,很快就驶入了市区。
不过随着两人的逐层深入,他们也渐渐发现了端倪。
因为他们所行之处,有倒塌的高楼大厦火光冲天,即使消防员已经竭尽全力补救,也还是难以抑制住那宛若洪水猛兽般的火势。
一栋又一栋楼房硬是被轰出了一个大窟窿,就像是被某种天外来物击中,也好像是被炸药炸毁。
而随着豪华轿车的渐行渐远,两人很快就又有了新的发现,因为一股又一股声如洪钟的爆炸声,正徐徐闯入他们的耳畔。
欧阳子渊眉梢一紧,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不妥之处,进而轻声细语地提醒道:“志远兄,你听到了么?”
两人脸上的神情可谓空前绝后的如出一辙,纷纷面露难色、满脸愁容,面庞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
“我也听到了。”西门志远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战战兢兢、如屡薄冰地答道,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能够造出如此之大的声势,看来他们这次所面对的术士一定是非同小可、不容小觑。
欧阳子渊暗暗喘了一口气,拧着眉头提心吊胆道:“看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