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欧阳子渊急中生智、灵机一动,而且眼疾手快、出手及时,否则一路为他们保驾护航的司机恐怕还真得在楚洪权的这颗炸药下殒命不可。
楚洪权的炸药和欧阳子渊的火球相撞,尽管已经相互抵消,可还是毫不间断地向外震慑出一股又一股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强大气流,不光引得周遭风吹草动、树木摇曳,就连司机飘逸的短发也是随风招摇、张牙舞爪。
司机紧闭着双眼,在惊慌失措之下不光脸上的表情拧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儿。
他被吓得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他只是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宛若一尊雕像一样不动如山、隐忍不发,如果说他有其它多余的动作,那也只能是双腿一直在马不停蹄地打着哆嗦。
西门志远和欧阳子渊不谋而合地一同迎上前去,无所畏惧地挡在司机面前,而西门志远也是格外体恤下属,知道他肯定不是楚洪权的对手,所以特地压低了音量,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地从他身旁提醒道:“你先走!”
司机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匆匆反应过来后,急急忙忙地扭头就走,那急匆匆的小碎步恰恰彰显了他内心的惶恐。
两人的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他们虎视眈眈地凝视着眼前的楚洪权,洞若观火的眼神当中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对楚洪权大打出手、拳脚相向。
而楚洪权的注意力则是全部放在了刚才扔出火球的欧阳子渊身上。
他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其目光如炬,寸步不离地盯着欧阳子渊,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亮光。
双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彼此,颇有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势,一时之间,无形的硝烟弥漫,瞬间覆盖了现场,仿佛只需点点星火,很快就能点燃那根杀机深沉的导火线。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这短短须臾的工夫,可谓是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众人沉重的喘息声。
西门吹血和西门燕锋则是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视线转移到了西门志远的身上,他们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
西门燕锋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就连神情也是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进而疑惑不解地喃喃自语道:“志远?他怎么来了?”
西门吹血始终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就算是面对自家少爷,也还是跟见到仇人一样的漠然置之,“这么危险都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