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洪权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眸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进而猛地把头一抬,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而后凭借一个箭步窜进浓烈的烟尘缭绕之中,精确无误地一把掐住欧阳子渊的脖子,并毫不间断地持续向前逼近,硬生生地连带着欧阳子渊快步疾走出烟雾之外。
于是乎,映入众人眼帘的,也就是欧阳子渊这副狼狈不堪、丢人现眼的状态。
欧阳子渊痛苦不堪地挣扎着表情,口中止不住地发出一丝又一丝低吟,他不光脸上的表情拧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儿。
尽管欧阳子渊的意识逐渐模糊,但他还是腾出两只手紧紧攥住楚洪权的手腕,那来回扑腾的双脚恰恰彰显了欧阳子渊的身心交病、心力交瘁。
楚洪权横眉怒目、青筋暴起、凶神恶煞、面目狰狞,他毫不留情地把欧阳子渊高高举起,虎视眈眈地凝视着手里的猎物,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之中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尤其是那目眦尽裂、龇牙咧嘴的模样,简直是与自地狱而来的混世魔王无异!
楚洪权拧着眉头,用一种暗藏杀机且又雄浑粗犷的声线,霸气侧漏地放下狠话道:“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说罢,楚洪权当即就使尽九牛二虎之力把欧阳子渊向外一扔,硬生生地把他丢出数尺开外!
欧阳子渊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随即便是狼狈万状地在地上连连打了好几个滚,愣是没了站起来的力气。
他白皙的脸上已经出现了道道伤痕,一时之间,血流不止、惨不忍睹。
欧阳子渊的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其眉头紧锁,好似荆棘丛生,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他试图重新站起奋力迎战,但当他使尽浑身解数之后才赫然发现,原来自己根本不是楚洪权的对手。
西门志远见状,笑容便是逐渐消失,表情亦是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当即就露出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其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意味,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西门志远急急忙忙地凑上前去,一举趴在了欧阳子渊的身边,进而小幅度地连连晃动他的身躯,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连声惊呼道:“子渊兄!子渊兄!”
欧阳子渊昏昏沉沉、头晕目眩,耳畔是久久挥之不去的一阵耳鸣,他只觉得好一阵头晕目眩、头昏脑胀,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苍蝇在耳边转悠转悠似的,一直在“嗡嗡嗡”的吵个不停。
他微微皱眉,脸上充斥着痛不欲生的神情,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