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进去要经过约术局的重重眼线,不光会丢人现眼,而且还会给约术局人留下最基本的印象。
进去是这样,出来亦是如此,故而被关在里面的术士想要越狱的话,肯定是难如登天甚至是希望渺茫的。
因为强行突破,似乎是这帮罪犯唯一的越狱方式。
西门吹血和西门燕锋领着两个不知名的术士一块儿押送楚洪权入狱。
他们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直奔电梯而去,周遭的工作人员果然纷纷向楚洪权投来了异样的目光,那异样的目光里有鄙夷,有不屑,有厌恶,有排斥,也有憎恨。
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约术局人彼此之间都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因为这就是他们对待罪犯的态度。
楚洪权身为胡作非为、为非作歹的歹徒,约术局的术士们又怎么可能会给他好脸色看呢?
不过恰恰就是双方之间的相互抵触而没能做到互相包容和理解,才会越发激化彼此之间的矛盾。
双方一正一邪、互不相让,长期以往下去,自然而然就变得愈发仇视对方了。
西门燕锋按下电梯的负一层,眼看就要把楚洪权押送入狱,但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千钧一发之际,西门志远却是猝不及防地猛然出现,一把用手抵住了电梯即将合拢的大门,并张皇失措地惊呼一声道:“等等!”
西门吹血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那冷若冰霜的臭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随着电梯的大门徐徐敞开,映入眼帘的,还有欧阳子渊。
西门志远和欧阳子渊脸上的神情可谓空前绝后的如出一辙,他们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进而顺其自然地步入其中,硬生生地把电梯里的人往后挤退一步。
好在这台电梯可以容纳不少人一同乘坐,其容量堪比一台巨大的货梯。
故而即便是加上欧阳子渊和西门志远,也还是绰绰有余。
西门志远按下电梯的关门键,进而傻不愣登地嘿嘿一笑,硬着头皮觍颜道:“燕锋叔,带我一个。”
西门燕锋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有好一阵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
他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在不经意间跟西门吹血对视一眼,然后才聚精会神、全神贯注地把视线转移到了西门志远的身上,而后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阵声响。
他一手伸出两指,来回摩挲着下巴,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格外好奇地质问道:“诶,我倒是奇了怪了,你们偷偷跟出来打击罪犯也就算了,怎么连押送犯人都要一块儿跟来。怎么?难道全程参与其中的一应事宜,也是族长所交待的意思?”
西门志远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憨憨一笑,游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