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权的眼睛一闭一睁,口中发出一阵痛苦不堪的呻吟,随即便是如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八旬老人一样狼狈不堪地向后摔了出去,硬是摔了一个四脚朝天、人仰马翻。
欧阳子渊一行人等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回过头,聚精会神、全神贯注地重新把视线聚集到了楚洪权的身上。
西门吹血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面对这个神色慌张的逃犯似乎一点儿都不紧张。
他始终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稍稍往前走了几步,进而冲一旁的术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速速将其拿下。
两个术士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不约而同地迎上前去,再度将楚洪权擒拿。
楚洪权的双手惨遭镣铐限制,全无任何招架之力,纵然不甚甘心,也只能无可奈何地任其摆布。
西门吹血直勾勾地看着楚洪权被押送在前,然后才放宽心地跟上前去,似乎是楚洪权刚才的逃窜引起了他的警惕,所以西门吹血这回才选择走在后面,免得楚洪权又捅出什么幺蛾子。
西门志远暗暗喘了一口气,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才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地对欧阳子渊提醒道:“子渊兄,我们接着往里走吧。”
欧阳子渊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进而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匆匆回过神来后,后知后觉地回应道:“哦!”
紧接着,几人再度往这深不见底的血色地牢而去。
阴森幽暗的血色地牢不光遍布诡异的红光,而且如同无穷无尽、一片漆黑的黑暗深渊,直教人走了半天都见不到底。
欧阳子渊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往前行进,只觉得自己这几步仿佛跨过了悠悠数载的岁月长河,一分一秒都度日如年、很是煎熬。
众人越往里走,越是能看到凶神恶煞、面目狰狞的穷凶极恶之辈,他们宛若壁虎一样趴在玻璃门上,马不停蹄地叩响大门,目眦尽裂、龇牙咧嘴的样子好似自地狱而来的混世魔王,也像饥肠辘辘的虎豹豺狼,只要放他们出来,他们就会失去理智地大杀四方!
很可惜牢房的玻璃门并不能起到隔音的效果,所以光是听听这些罪犯的鬼哭狼嚎都能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数不胜数的罪犯无不在叫唤着放自己出去,但却没有一人真心悔过、懂得忏悔,纵然有人意识到自己错了,那也仅仅只是口头说说而已。
欧阳子渊不禁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他只觉得好一阵头晕目眩、头昏脑胀,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苍蝇在耳边转悠转悠似的,一直在“嗡嗡嗡”的吵个不停。
此时此刻好像是有一万只羊驼从欧阳子渊的内心疾驰而过,宛若百虫噬骨、万蚁噬心,侵蚀着他的肉体,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