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步伐迎上前来,一直来到了西门志远的身后。
尽管西门志远已经听到了他们敲响死亡的钟声,但他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处变不惊、临危不乱,洞若观火的目光之中全无一丝一毫的畏惧之意和慌张之态,一点儿没有想要逃跑的意思。
但也许西门志远只有表面上看起来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内心说不定早就已经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
欧阳子渊见此情形,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西门绍宗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虎视眈眈的目光里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西门志远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他暗暗喘了一口气,进而郑重其事地下令道:“给我打!”
随着西门绍宗的一声令下,两个武人当机立断,果断把手里的棍棒重重地朝西门志远的后背砸了下去,即便他是西门世家的大少爷,也丝毫没有想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西门志远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他不光疼得面庞上的表情都拧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儿,其紧绷着的脸上包括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他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坚硬厚实的棍棒如同百虫噬骨、万蚁噬心般侵蚀着他的肉体,折磨着他的灵魂,使得西门志远痛苦不堪、倍受煎熬。
欧阳子渊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眼前的情形,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他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一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西门志远咬紧牙关,强忍痛楚,他闭紧嘴巴,努力让自己不叫得这么狼狈,却又总是抑制不住地发出一丝又一丝低吟。
欧阳子渊的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似是有些于心不忍、无法直视。
可西门绍宗那坚定不移的眼神当中却是丝毫没有想要停手的意味。
两名武人接连几大棒下去,西门志远险些招架不住,整个上半身都直接佝偻了下去,仿佛有那么一瞬间再也直不起来。
但西门志远深知,自己身为西门绍宗之子,断然不能如此窝囊,区区二十大板而已,如果连这都扛不下,那还有什么资格跟约术局里的前辈一起出任务?还有什么资格当西门世家的千金之子?!
于是乎,西门志远使尽九牛二虎之力地把身子跪直,准备心甘情愿地接受剩下的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