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来做,那都成了什么事儿了?
两人都像恋爱白痴一样坐在石凳上,只知道傻不愣登地憨憨一笑,别的什么都不会。
他们两的中间甚至还隔着不小的距离,足以坐得下他们将来尚且年幼的孩子,想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也莫过于你坐在石凳的那一头,而我坐在石凳的这一头。
西门秀莞尔一笑,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可西门秀是这样,***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正襟危坐、神情专注,进而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可其嘴角又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显得很是拘束。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洁白无瑕的皎洁月色如同流水般洒在两人的面庞上,使得他们的脸上透露出宛若洗涤过后的清澈。
***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进而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急中生智、灵机一动地没话找话道:“阿秀,今晚的月色,真美啊,是吧?”
西门秀低了低头,羞涩一笑,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要我说,今晚月色再美,也不过有佳人相伴来得痛快。”
***的心中一阵触动,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进而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短短一时间,小鹿乱撞、心跳加速,那喜上眉梢、眉飞色舞的神情似乎已经按耐不住。
***暗暗喘了一口气,顺势迎着他的话说下去道:“说的对!月色再美,也不及身边人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西门秀的小脸一红,饶有兴致地明知故问道:“小海,不知你口中所说的身边人是指?”
***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进而扭头面朝西门秀,急不可耐地脱口而出道:“阿秀,我身边人只你一人,除你之外,再无她人!“
西门秀心满意足地微微一笑,举手投足间都足以把***勾引得魂牵梦萦、浮想联翩。
但***却并不满足现状,他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也不知是过去了多长时间,***才鼓起勇气、把心一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若是有朝一日身边人可为枕边人,那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