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但此时再去看,也不过是看看她在地面上所留下的足迹罢了。
***的心中一阵触动,一时之间,五味杂陈、百感交集,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一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独自一人站在皎洁如雪的月光下,那本是为他和西门秀所准备的洗礼仪式,结果到头来却把***照得黯然神伤、灰心丧气,那孤家寡人的身影倒是显得他愈发悲怆和凄清落寞。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短短须臾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只能听到***沉重的喘息声。
就在这四下无人、万籁俱寂之时,***到底是绷不住自己的情绪,只得任凭白花花的眼泪如同倾盆大雨般一泻而下、一泄如注。
他在啜泣了一声过后,暗暗抹了一把眼泪,是嫌弃自己的懦弱无能,也厌恶自己的软弱无力,更憎恨自己的胆小如鼠。
***细细想来,竟觉得西门存周所言不无道理,他又有什么错呢?他也只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女儿嫁个好人家罢了,也许西门秀跟着自己,才真的是只能过一辈子的苦日子。
***想到此处,哭得更加厉害了。
不知不觉间,这偌大的后花园已经遍布***的哭声……
与此同时,西门宅邸的客厅那边,随着武人的最后一大板子下去,西门志远再度被他打得佝偻着身子。
欧阳子渊见此情形,当即就着急忙慌地迎上前去,并不由分说地蹲在他的身边,一举搀扶住他的胳膊,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关切道:“志远兄?志远兄?”
西门志远的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随即便是感到好一阵头晕目眩、头昏脑胀,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苍蝇在耳边转悠转悠似的,一直在“嗡嗡嗡”的吵个不停。
他咬紧牙关苦苦支撑,使尽浑身解数地摇头晃脑,这才勉勉强强让自己的意识清醒很多。
欧阳子渊搀扶着他缓缓起身,但西门志远总是控制不住地连连打了个好几个趔趄,若非是有欧阳子渊从旁辅佐,恐怕西门志远还非得摔个四脚朝天、人仰马翻不可。
可即便是到了这个份上,坐在正中央的西门绍宗也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纹丝不动的模样好似一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